来之前,她已经千思百虑,在袖中装了吸水性极强的垫子。她担心慕容熙在茶水中加料。
“再来一杯吧。”
慕容熙提起茶壶,又将她面前的茶杯斟满。
雨桐微微抿了一小口,趁慕容熙垂眸的瞬间,再次将茶水泼在袖中。
“崔姑娘很害怕本王吗?”
慕容熙突然这样问,唬了雨桐一跳。
“没,没有。”
那家伙坏笑起来,眸中俱是玩味戏谑的神色。。。。。。就像他发现了什么似的。
雨桐耳根一阵发烫。
“谢谢王爷的茶。民女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以后不要再自称民女,太生分了。本王称你‘崔姑娘’,都觉得太见外了。”
慕容熙将杯子转了一圈,瓷玉般修长的手指格外好看。
“要不,以后本王就叫你名字吧,你也可叫我名字,还有,讲话自称‘我’就行了。”
“这个不合礼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本王本就是个不守礼制之人,你应该知道。”
慕容熙的视线落在雨桐脸上,神色似乎剥离了素日的不羁,颇为端方:
“礼制向来是束缚人的,与人的天性相违背,对女子的约束,更是毫无道理。”
确是如此。如果没有礼制和舆论约束,她早就与不仁不义的恶婿和离了。
可世上有几人,有资格像慕容熙这样为所欲为呢?
“雨桐,你怎么不讲话?在想什么?”
听见慕容熙这么亲昵地唤她名字,崔雨桐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上。
“喔。。。。。。民女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称‘我’!”慕容熙纠正。
“是。”
雨桐觉得自己就像油锅上的蚂蚁,惴惴不安,
“王爷,店铺里还有好多事,需要我处理,我得回去了。”
“瞧你,这么辛苦。”
慕容熙挑起眼角,乜了乜雨桐,“真不如嫁个好夫君,也疼疼你。”
“你有没有打算和离,离开安定侯府?你未来的夫君,可有人选?”
雨桐手指僵硬,半天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