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了你的狗眼吗?!”
门外突然传出一声詈骂,随即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“对不住,对不住!是小的没留心撞到您,王爷恕罪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恕罪?!让你们掌院过来!本王要他亲自给本王跪下赔礼!”
鱼沛琛对蓝首辅点头致歉,急急出去,看见玄王揪着杂役正打,慌忙陪着笑致歉。
玄王丢开杂役,朝他呵斥道:
“你这掌院是怎么当的?!你就这么**手下当差的,让他对本王无礼?信不信本王一把火,烧了你这书画院?!”
“王爷息怒,都是下官疏忽,让手底下冲撞了王爷。”
“息怒?!”
玄王身上酒气熏天,讲话都含混不清,
“你道本王是好说话的?!全京城哪个敢惹本王生气?你这掌院不想当了?!”
书画院游览者中,也有皇亲贵族,看到玄王闹事,慌忙过来劝和。
可玄王骂骂咧咧的,就是不肯罢休,纠缠了好久。
怕惹祸上身的宾客,都携亲呼友的离开,其中包括等不及将话套出的蓝首辅。
经玄王这一通闹,书画院登时冷清了不少,几乎可以说是门可罗雀了。
始作俑者玄王,却悠闲地在雅间里饮酒。
凌千禾推门进去:
“王爷,今日趁乱,搜查过鱼沛琛办公房的每个角落,没有发现什么。”
“肯定有。”
玄王手中转着杯子,解释道,
“书画院那个杂役是咱的人,他听到鱼沛琛要给蓝首辅讲出来,赶紧进去打断了。会是什么呢?一封密信?”
凌千禾皱着眉头:
“鱼沛琛为什么会信任蓝首辅?唉,初生牛犊,憨直简单,哪里认得清是人是鬼。”
玄王抬眼看看他,倒也认可此番话:
“杂役禀报后,我故意找茬,将鱼沛琛从房里引了出来。不然,他就着了蓝首辅的道了。”
“鱼沛琛到底把那份重要证据,藏到哪里去了?”
凌千禾眉头拧成了疙瘩,
“除了这间办公房,他并无别的地方可去,也不会委托别人保管。所以,证据一定就在办公房里。”
玄王掀起眼皮,眼睛里亮光一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