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犯下如此重罪,朕一定要严惩不贷!”
凌千禾到了殿前,辩解说昨夜一直率亲军在宫外值守,片刻未离。
经核实,确实如他所说。
天魏帝顿时慌了:
“不是你?!那还有谁?!此案尚无定论,他为何急于逃走?!若在外有闪失,可如何是好?!”
他当即吩咐凌千禾率两卫禁军,去捉拿越狱的玄王,务必将他全须全尾地带进来,自己要亲自处治。
太子眸底阴沉。
就连劫狱这样的大罪,看父皇那意思,都不愿意降罪。
回到东宫,他问心腹幕僚:
“劫狱的不是凌千禾,会是什么人?昨夜行事机密,那人如何得了信儿?莫非是玄王安插在这里的暗桩?”
幕僚在脑中挨个儿排查一遍,一一否决掉。最后猜测道:
“入虎狼军中,如入无人之地。能骁勇若此,属下想到一人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昨夜的行动,并未让他知晓。应该。。。。。。不是他吧。”
“你想说——夜慕寒将军?”
太子蹙眉沉默半天,摇摇头,
“他跟慕容熙并无牵连,应该不是他。”
“给我严查!此人坏了本宫大事!一定要把他揪出来,碎尸万段!”
幕僚点头,向他提起了另一件事:
“听说,昨夜陛下传诏大理寺卿,应该是询问毒粥一案。只怕真相瞒不过慕容羽宸。殿下一定要做好完全防备,别被什么人拖下水脏了羽毛。”
太子眼珠缓缓转了半圈儿,微微点了点头。
玄王府内,哀鸿遍野。
自从毒粥案慕容熙下狱,玄王府便被禁军包围住,禁止任何人进入。
府内贮存的柴米油盐,哪里经得住这数千人使用?很快就告罄一空。
府里人被迫采草籽、树叶果腹,病饿而死的人,每天都抬出去几个。
银缎端着盘子走进屋。
“小姐,这里。。。。。。还有一个窝头,您凑合吃点儿,填填肚子吧。”
盛在盘子里的窝头,外皮被剥得坑坑洼洼的,显然是小心剥去了脏污的部分。
“我不饿,你们两个吃吧。”
雨桐往房里踅摸一眼,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