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查出来什么?”雨桐问。
“我调查了安继的情况。他是平南王的幕僚,以‘境军使’身份被派到雁门郡时,距雁门郡失守仅仅一个月。
“还有,安继给安公公的回信,我拿到了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狭长的牛皮信封,交到雨桐手上。
“信中,他提到当年给敌将送信之事。跟他去的亲随,一个已死,另一个被他下毒想毒杀,被我救下,现在我手里。”
雨桐读完那封信,小心地装好,放进袖中。
“小姐,你为什么调查安继?是不是与景顺四年的镇北将军谋反案有关?”
“我有我的理由。”
见雨桐没有正面作答,陌铭也不继续追问,只眼睛灼灼地瞅着她:
“小姐不说,必有隐衷。陌铭多谢小姐信任,没把我当外人,让我帮你调查此事。”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沉吟片刻,问道:
“要不要我将这些证据呈给皇上?”
“不可!”
雨桐赶紧阻止,
“打蛇不死,必遭反噬。那时,就再无扭转乾坤之力。”
“皇帝对谋反案讳莫如深,冒然提出,只怕龙颜盛怒,反而坏事。这些证据来之不易,没有十足把握,万万不能交出去。”
她看向陌铭,眸底隐着哀痛:
“你不知鱼沛琛鱼掌院,因手中有此案的重要证据,惨遭恶人灭口。前车之覆轨,后车之明鉴,你务必行事小心。”
陌铭睁大了眼,眸中流淌出愤恨之色:
“是谁杀了鱼掌院?!那份重要证据,是不是也毁掉了?”
雨桐没正面回答:
“凶手势力很大,估计跟蓝首辅、平南王有关,玄王。。。。。。也有加害鱼掌院之心。
“总之,你日后行事要小心,多加提防。至于那份重要证据。。。。。。”
雨桐顿了顿,抬眼望着远处一丛鹅黄灿烂的迎春花:
“到了适当的时候,会发挥作用的。”
“喔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想起了什么,交待陌铭道,
“近期,安平县的工程进入关键阶段,我打算去亲自照看着才放心。京城铺子里若遇到麻烦,你帮着照看下。”
“小姐,我是您的护卫,不如我告假,跟您一起去吧?”
雨桐摇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