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准备就准备,动作快点儿,别让王爷等烦了发火。”
“金盏,我咋觉得,王爷是想把小姐带走,躲避苏国主呢?”
金盏怔愣一息,一拍脑瓜:
“可不就是打的这主意!”
玄王府的马车出了城。
宽阔的官道两边,是成荫的绿树,远处是广阔平坦的田野,农夫零星分布在地里劳作。
慕容熙骑马陪在马车旁护卫。
他寻思:苏里图那洒脱不羁的性子,若找不到雨桐,定然能寻到汾鹤镇去。
于是对凌千禾低语几句,凌千禾就策马在前面开路,引导马车脱离原来的方向,朝慕容熙的一个私人山庄而去。
雨桐脚踝的伤还没好,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。
金盏银缎倒是看出来路径变了,二人挤眉弄眼,都不敢讲出来。
当雨桐被慕容熙抱下车来时,看到眼前是陌生的山庄,绿荫匝地,鸟鸣蝉噪,清幽雅静。
“呃。。。。。。我派人打探,说岳母走亲戚了,不在家。我就送你到山庄来,小住几日,正好散心养伤。”
山庄有人照看,房间被打扫得窗明几净,雨桐也就安心住下,休憩几日。
慕容熙留了侍卫,亲自到各处查看、安置好,过来与雨桐道别。
“我还得上朝,没法在这儿陪你。你调养好身体,过几日我来接你。”
他将雨桐抱进怀里,隔着衣服,接触到雨桐柔软有弹性的肌肤,还有身上幽兰般的清香,他喉结滚动,艰难咽了口唾沫。
“呃,对了,”
慕容熙想起苏里图在宫里讲的话,如刺扎在心,
“雨桐,我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够好,让你。。。。。。。有点受委屈?”
“你说出来,我一定改。”
明面上,慕容熙对她温柔体贴,宠爱有加,没有让她受什么委屈。
可在云客渡里知道的事,难道不是伤害?现在假惺惺地突然问这个,也不知是什么意思。
“没什么。”
雨桐望着雕花窗外的几竿翠竹,语气云淡风轻。
受不受委屈有什么关系呢。
即使没有云客渡的事,她的身世,也让她难跟慕容熙走下去。
看雨桐这个态度,慕容熙喉头突然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。
“雨桐,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,你一定要告诉我。我肯定不是故意的。我只想让你开心快乐,你皱皱眉,我都会心疼的。”
“真的没事。你回去吧。”
慕容熙瞅着雨桐的脸,良久,轻轻吁出一口气:
“那你保重,我回京了。”
次日,慕容熙上朝时,苏里图果然又到玄王府,来找雨桐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