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火烧得太彻底,将东宫所有琼台楼阁、花廊水榭烧得一丝不剩。
上千工匠在这里清理了一月有余,才将建筑垃圾都清理出去。
虽说皇帝又拨了些款让重修,可若想恢复以前的富丽堂皇,这点银两简直是杯水车薪。
皇后沉着脸,眼神僵直。
以前,越州海运,江南织造,建材商行,统统都掌握在自己人手里,银两流水般源源不断地送过来。
可如今,这些肥差不知不觉都丢失,断了东宫一大半儿收入。
更可气的是,皇帝心知这把火是慕容熙所放,可如此大罪,竟然按下不提,足见慕容熙在皇帝心中的位置。
“一定是慕容熙为那个贱人出气,放火烧了东宫!”
身后,昭阳公主忿忿不平的声音传来。
蓝萱儿幽幽地:
“也不知那贱人到底有何手段,勾得慕容熙这么宠着她,就连苏里图国主,也对她死心塌地,她说往东,苏国主就不往西,对她唯命是从!”
皇后听见,气不打一处来:
“你们两个都不小了,也该多长点本事、心机,为你们的太子兄长增加些助力!”
“论家世、教养,你们哪样不强过崔雨桐?!怎么绑一块儿都抵不上她一个人?”
昭阳委屈地包包嘴:
“本来,这次能把慕容熙和那贱人一网打尽的。谁能想到,皇叔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搅乱了兄长的计划。”
蓝萱儿连连点头表示认可,感慨道:
“那贱人有心机手段,就连石头一样冷的皇叔,都被她勾得五迷三道,舍了性命去救她呐。”
皇后瞥一眼昭阳,摇了摇头:
“你样貌也不差,母后还特意安排你跟苏里图接触。你怎么就不会使点手段呢?”
她抿了抿唇,眸色阴沉:
“大成国主对崔雨桐这般看重,将来他必定站在慕容熙那边。你们两个,也都多想想办法,替你太子兄长分分忧!”
皇后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了会儿,轻叹一声,裙裾翻卷如波纹般,从她们身边走过去了。
二人对视,阴毒之色在眸中翻涌。。。。。。
成为木材供应皇商后,雨桐可谓日赚斗金。
她在京都繁华地带,又接手了一座大型古玩店。掌柜的已经招好人手,只账房先生的职务至关重要,因此请她亲自去把把关。
有一备选人,曾在赌坊做过五年账房先生。雨桐打量着他,看他有四十多岁,瘦脸,眉毛很浓,目光透着精明。
“为什么不在赌坊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