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香啊!”
慕容熙朝慕容羽宸一拱手,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雨桐面前的粥碗。
“我今天急着上朝,到现在都没用膳,正饿着。我尝尝。”
他端起粥,呼噜一下见了碗底儿。
“味道可真不错,我再来点儿。”
慕容熙话音未落,就眼疾手快地又盛出一碗,又“呼”地一扬脖,碗又空了。
他却依旧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。
饿死鬼托生的嘛?
雨桐好无语啊。
她跟慕容熙一起回去时,慕容熙还假惺惺地夸赞她的粥熬得好喝。
“不就是看不得我给皇叔送粥嘛?”
雨桐毫不客气地揭穿他,
“皇叔是为救我才伤成这样的,我送些粥聊表心意,不应该吗?”
被雨桐揭穿心事,慕容熙脸微烫,却板起脸假装正经道:
“送粥当然是应该的!我哪里看不得?我也希望皇叔早点康复啊!要不这样:我让宫里御膳房做滋补粥,每日给皇叔送过来,直到皇叔完全恢复为止。就这么办!”
当即他就唤来亲随,拿上他的腰牌,到宫里传话去了。
他心说:这样雨桐就不用过来了。他是真看不得雨桐跟慕容羽宸在一起,心里酸涩得难受。
“雨桐,丁香花开得正好。我陪你到丁香园去看看吧?”
慕容熙说着,将手臂伸到雨桐腋下,抱起她塞进马车,跟着也上去。
马车在靠近镇北将军府的背巷里停下来。
青玉厅里,慕容熙点了香,让雨桐跟他一起跪下来,给逝去的人行了礼。
然后,他牵着雨桐的手,一个院落一个院落地走一遍,跟她讲小时候在这里发生的事。
穿过一个个小门、过道,他们到了丁香园。
月白的、浅紫的丁香花,开得密密匝匝,一大片一大片像空灵的云朵,映衬得绿叶更清新,香气淡雅沁心。
花木不知人事,在沧桑破败的园子里,开得如此鲜妍。
见雨桐对着花走神儿,慕容熙轻轻握住她的手:
“雨桐,你放心,我迟早为镇北将军洗雪冤屈。为此,我苦心准备了十多年,手里已经有些底牌了。”
真的如他所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