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生再无倾城色,一草一木皆相思。”
她心里一颤,似是悟到了什么,脊背僵硬,一时无措。
却见慕容熙脸色黑沉下来,脑袋像遭了一闷棍似的,目光落在雨桐脸上:
“你是不是在怪我,拆散了你们金童玉女?”
“我何曾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还想狡辩!”
慕容熙咄咄逼人的话语打断她的辩解,
“一个,画沧海画巫山,表达‘曾经沧海难为水’之意;一个,站在画前呆呆出神!”
天地良心,雨桐连那幅画都没看清楚,何曾呆呆出神?
“你们是不是余情未了,藕断丝连?!本王夹在你们中间,是不是太多余了!”
雨桐:“你别这样不可理喻!”
慕容熙:“我亲眼撞破,你还说我不可理喻?!”
雨桐:“你撞破什么了?!”
慕容熙:“铁证如山你还狡辩?!”
雨桐无语,就不理他的胡搅蛮缠,径自出了书房。
慕容熙盯着那幅画,攥着的手指尖发白,似听到自己心血迸流的声音。
雨桐跟慕容羽宸,佳人和才子,珠联璧合。若成鸾俦,定然琴瑟和鸣,花月圆满。
雨桐一定怪自己棒打鸳鸯,逼他们劳燕分飞了吧?抢亲的事,会不会成了扎在雨桐心中的一根刺,永远也拔不掉?
※※※
鸣鹤楼里,慕容熙端起一杯酒,呼一下倒进口中,半杯酒都倾洒在自己前襟上,湿了一大片。
瞥见凌千禾看猴般看着自己,慕容熙抓起酒杯掷过去,那家伙眼都不眨,轻松接住:
“王爷这是赏酒给我喝?”
“怎样才能让一个女人,心里只有我,没有旁人?你若有办法,这酒楼里的酒,全都赏你!”
凌千禾一甩头:
“好办!王妃心里藏着谁?卑职将他抓起来,扔山里喂狼!”
又一个酒杯掷过来,这次是装满酒的。凌千禾接住,一滴也没洒,扬脖一饮而尽。
满脸享受:“啊,好酒!”
“出去看看,王妃有没有派人来找我回去!”慕容熙偏头看看雕花的窗,“天都有些黑了。”
“呃,天明明还亮堂着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慕容熙咬牙切齿,凌千禾急窜出屋,抬头看着白光光的日轮还悬在半空,诧异慕容熙是从哪一片儿瞧出天黑的。
“千禾!在这儿做什么?王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