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寒心不忍,上前替她擦了眼泪,叹口气说:
“你不信我?”
馨宁未接他话茬,反问道:
“罗妹妹名节已毁,你总得给她一个身份。将军可有什么安排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夜慕寒面露不忍之色,纠结片刻,回答:
“此事怪我。你去问问昭容的意见,看着处置吧。”
看见馨宁到来,罗昭容略有些局促,先解释道:
“大嫂,我跟义兄清清白白,并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她的手被馨宁握住,吃惊看去,见馨宁眸光温柔,盛满心疼关切:
“昭容,你不用向我解释。为将军,你牺牲了名节,只怕以后难嫁个好人家了。”
“我是什么性子,你也清楚。如果你愿意,咱们姐妹共同服侍将军,不分尊卑。”
昭容讥嘲一笑:
“你也太不了解将军了。他爱的夫人只有你一个,我只是他的妹妹。”
她见过义兄看馨宁的眼神,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、宠溺。
“而且,”
昭容像难以启齿,可话还是艰难出了唇,“我罗昭容绝不会与人共事一夫,哪怕终身不嫁,也没什么。至于名声好坏,从来不在我考虑之内。”
馨宁知道昭容主意正,性子坚韧,也就不再强劝。
她问出了心底疑惑:
“将军昨夜是不是出府了?他在做什么大事吗?你一定知道的,为什么将军不告诉我?”
昭容看看她弱柳扶风的小身材,淡淡道:
“将军做事自有理由,该让嫂子知道的,将军迟早会告诉你。”
馨宁回主院儿,昭容笃定沉稳的神色,一直在她眼前浮动。
“我很没用吗?”
馨宁自言自语,“是,很没用,帮不到夫君。”
“如果我像昭容,像雨桐那样有本事,夫君做什么事,一定也不会瞒着我了。”
田嬷嬷迎过来,忿忿不平道: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外面传言真没错,罗小姐呀,早就觊觎夜将军,想爬他床了!”
馨宁忙阻止:
“别乱说!”
“姑娘你就是太好性儿!”
田嬷嬷小声嘟哝。
刚好有管事来回事儿,提起西院儿供给待遇的事儿。
田嬷嬷没好气地:
“西院儿就不该跟主院儿一样的份例,哪个大户人家都没有这合例!也就咱们主母性子软,好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