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放过了,回府时经过这里,正好看到你们失足将落水,就帮了一把。”
“余生再无倾城色,一草一木皆相思。”
画作上的那句话浮现,便是慕容羽宸的心思。
他怀了执念,至今还没从那段感情中走出来,自苦若此。
终究是自己相负,慕容熙跋扈,害他至如今境遇。
“慕容公子,”
雨桐相劝,
“老夫人泉下定希望公子能生活和乐,绵延香火。公子还是该早些成亲,不负夫人所望才是。”
慕容看她一眼,眸色深沉又带些不明意味。
“祖母心意如何,我亦是知道的。”
他捡起一块石子,往雨桐险些落水的地方看了看,手指一弹,石子飞出。
窸窣一阵响,水草被石子摧开,荷灯被放了出去,随着水流飘飘曳曳地远去了。
“不打扰你放河灯了,告辞。”
慕容欠身拱手,离开,挺拔如松柏的身影,渐渐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中。
“雨桐,”
循声看去,慕容熙俊美如俦的清绝面容,落入她眼底。
有一瞬,她把慕容熙错当成了慕容羽宸,回过神儿,她已被慕容熙拥进怀中。
“手怎么这么凉?穿得太薄了?”
慕容熙即刻脱去青色大氅,给雨桐披上,系好带子。
“本来要陪你一起放河灯的,父皇拉着我教训,一直脱不了身。”
“教训你什么?”
“自然是不学无术不成器,对不起列祖列宗呗!”
雨桐哑然失笑。
“嗯,雨桐,方才。。。。。。我好像看到皇叔在此,你们聊些什么?”
这是看到她跟慕容说话,又吃飞醋了。
“聊慕容老夫人的心愿,希望他早日成个家。”
慕容熙僵了僵,如临大敌:
“雨桐,老夫人临终前神智已不清,她的心愿是不作数的。”
雨桐惊愕。
慕容熙竟然知道,老夫人临终时都说了什么?
慕容只怕也知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