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脸上有几道污痕,有血道有脏污,腿一瘸一拐地,朝宸妃房间走过来:
“有人刺杀儿臣,说是父皇下旨要刺杀儿臣。母妃快救救儿臣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出是慕容熙的声音,天魏帝从房里冲出来,一看儿子的惨状,竟忘了“弑父弑君”之罪,心痛问道:
“胡说!朕要杀你,用得着派人刺杀吗?!谁敢假传圣旨?!”
“父皇!”
慕容熙瘸着一条腿,趔趄着身子,靠手的艰难撑地,跪了下来,
“儿臣是冤枉的!儿臣从未私运军械,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儿臣,求父皇明查!”
“栽赃陷害?!”
天魏帝一脚踹到他肩膀上,慕容熙摇晃着跌倒,又按着地爬起来。
“你的王妃亲口指认你,朕从你的岫园山庄,还查抄了好多兵器!铁证如山,岂容你狡辩?!”
他越说越气,眼圈儿血红:
“朕怎么就喂不熟你这白眼狼?!从小到大,什么好东西都先给你,闯什么祸朕都替你扛着,朕只差把心都掏给你了,你想要你老子的命?!”
宸妃冷着脸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:
“慕容熙,若雨桐的指认属实,那你从此就不是母妃的儿子。你父皇不管如何处治你,母妃都无话可说。”
她看着天魏帝:
“陛下,明日你带他到朝堂当众审讯。相信在铁的事实面前,他定然无可辩驳。陛下依律论处,以正国法。”
“你当真。。。。。。”
天魏帝满脸震惊,看着宸妃良久,手指着慕容熙,话没再说下去。
最后,他盯着慕容熙看了会儿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次日朝堂上,群臣肃立,鸦雀无声。
前去缉捕慕容熙的禁军首领,上前禀报说:
“陛下,臣奉旨捉拿慕容熙,谁知半路上,慕容熙被其同党劫走,不知去向。臣请求陛下允准,让微臣带兵前去搜捕,一定将其抓获伏法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天魏帝摆摆手,沉声道,
“慕容熙已自行投案了。带上来吧!”
在群臣惊诧的目光中,慕容熙一瘸一拐地,走到了大殿中央。
“来人,将罪证抬过来。”
天魏帝一声吩咐,几箱子斧钺钩叉锏,连同锻造的炉具等物,一字排开在大殿地上。
太子党羽暗自窃喜,正直大臣有的摇头叹气,有的暗暗担心,有的则跳出来,义正严词要求严惩。
“慕容熙!”
天魏帝怒其不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