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雨,这辈子。。。。。。娘有你这个女儿,很开心了。下辈子,咱们还做母女。”
“你小时候,长得像朵花儿似的,冰雪聪明。娘带着你出门,到哪儿都是夸赞声。
唉,可惜娘要走了,再也没法照顾你,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娘,您怎样?郎中一会儿就来,您忍一会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娘亲的唇已失去血色,哆嗦了几下,手突然低垂下去,眼睛阖上,再也没有一点儿声息。
“娘,娘——”
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起,雨桐五内俱焚,只觉胸口绞痛,鲜血喷出,口中一阵腥咸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醒来时,入目是金盏和银缎红肿的眼。
“我爹娘怎样了?”
房间里顿时死亡般的寂静,连啜泣声都没有了。
雨桐已然明白,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。
族人已将爹娘安葬,她身在镇抚司的一间房里,外面守着全副武装的校尉。
现在,她是慕容熙私造兵器的相关人,等候着严刑审讯。
镇抚司缉拿墨轩的校尉,也已在路上了。
“太子妃,蓝夫人,殿下有令,不准外人探视玄王妃,小的不敢违令。。。。。。”
雨桐从榻上坐起来,就见蓝萱儿一脸骄横跨进来,紧跟着后面的,是神情冷漠的太子妃。
“崔雨桐,你也有今天!”
蓝萱儿的笑幸灾乐祸,
“你那好夫君,亲手杀死了你的双亲!你以为他喜欢你?!哼,他只是当你是个玩意儿,他爱的是至高无上的权势!”
“崔雨桐,爬高跌重,如今,你又害死了你的双亲!我早说过了,你就是个害全家的灾星!”
“我们王妃身子弱,蓝夫人何必苦苦相逼?”
金盏话未落地,就被蓝萱儿一个耳光甩到脸上。
“贱婢!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?!就连你主子,也没几天活头了!”
说着就吩咐校尉进来:
“没见过囚犯还有下人伺候的,给我打出去!”
校尉嗫嚅着想解释什么,见太子妃冷着脸,就将俩丫头拖走,赶出去了。
雨桐心中反而释然。
她知自己性命难保,并不想牵连这俩陪伴她多年的丫头。
“崔雨桐,怎么不作声?体验到心如死灰的感受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