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杀!”
顿时,他身后那些神勇之兵,如狼入羊群,砍瓜切菜,片刻间将禁军杀得溃不成军。
“快!立即调集全城兵力,到此扑杀反贼!”
太子急急传令,脸色如猪肝般的红。
然而此时,禁军外围杀声大作,阵营明显乱作一团。
太子惊得站起,手下慌张禀报道:
“殿下,请迅速撤离,不知从哪里来了许多军士,至少有三千人,只怕禁军抵挡不住。”
眼看功亏一篑,太子牙齿咬得咯嘣蹦直响。
他目光朝下面搜寻,混乱中,早不见了慕容熙的踪影。
雨桐被慕容熙的人接出慕容府,护送到北城外驻扎的军营中。
金盏银缎看到她,小鸟一般飞扑过来,搂住她的胳膊嘁喳着说个不停。
前面,凌千禾**着胳膊,医官正在给他上药。他若无其事的,跟梁逸康说笑。
两道很深的血痕,出现在梁逸康脸上。显然是搏杀时受了伤,不过这伤痕,给他俊脸上添了几分威武阳刚之气。
“多谢王妃运送的兵器!”
凌千禾瞧见雨桐,用没受伤的那只胳膊做拱手样,真诚道,
“若非兵器及时送到,今日恐难与太子争锋。”
他对眼露诧异的梁逸康解释说:
“王妃让人将木材凿空,将兵器藏于内,水运入京,咱们的军士才这么快武装起来的。”
梁逸康立即起身,拱手赞道:
“王妃才智过人,真是王爷的贤内助。您快进帐里看看吧,王爷为了救您,可受了大罪了!”
他煞有介事,扭头对着军帐,喟然长叹:
“唉,王爷对王妃的情,感天动地啊!”
凌千禾一付嫌弃他大惊小怪的神情:
“男人护着自己的女人,不是天经地义吗?有啥吹捧的?”
梁逸康给了凌千禾一个脑瓜崩,无视那木头的还击,伸臂请雨桐:
“王妃快请,王爷伤得很重,需要人照料。”
护卫打开帐帘,把雨桐往里让。
东南角的床榻上,慕容熙笑眯眯地看着她,脸上染着一抹微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