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二叔,会怎么做?
“嘶…”沈清念皱眉,看了看谢宴之抓着她的手。
谢宴之听见声音回过神,见沈清念坐得离他远远的,不耐烦道:“你躲什么?”
沈清念:“请世子放开奴婢的手。”
谢宴之低头看,那手背上确实有了红印,这才松开了手。
沈清念揉着手背,低声道:“还请世子以后不要碰触奴婢,以免落人口舌。”
谢宴之只觉沈清念这声音万分刺耳,讽刺道:“本世子方才救你之时,你为何不说?”
沈清念气急,谢宴之明知道她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
她微蹙眉头,看了他一眼,谢宴之的性子越发怪了。而这怪的源头,怕是谢宴之还是不肯对她放手。
不管怎样,沈清念还是要先说一说谢松奕的事,帮姨母一把。
于是,沈清念岔开了话:“我今日见到二爷,发现了一些奇怪之处。”
谢宴之看她被他一句话噎住,心里快意起来。这还是他第一次
“有何怪异之处?”
二爷的药!
沈清念回想了一下:“二爷的药闻起来有股腥味,而我们带去的药是不会有那种味道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二叔的药有不妥?”
这些年,二叔的药一直是在济安堂抓的,胡掌柜也是绝不会害二叔的。
“济安堂的药我瞧了,没有不妥之处。”
“所以你今日才去伙房,是想去看药渣?”谢宴之说着,看向沈清念。
沈清念没想到谢宴之如此机敏。
她正了正脸色,继续道:“是,那药渣我看了,也没有那种腥味。”
“所以,应当是熬好以后,又被人加了什么东西在里面。”
谢宴之听了这话,目光沉了沉。看来这靖南侯府里,一直有人在胆大妄为,将他们蒙在股掌之中。
究竟会是谁呢?二叔病后,一直是林氏在贴身照料,甚至熬药也是亲力亲为。
况且,林氏一直深爱着二叔,这是全府上下都知道的。
不然,当年她也不会费尽心机嫁进来。
那她如果真的那般用心照料,定会发现这些不妥。
除非……
谢宴之轻扶额头,眼睛眯了眯,看来林氏隐瞒了什么秘密。
沈清念还在等着谢宴之回应,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。
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重视起来。
正想着,只听得谢宴之道:“给本世子揉一揉。”
谢宴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。
沈清念心下无语,都这时候了,他还有心情磋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