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给她开了好些药丸子。
直到沈清念到庄子上来的那天,王大夫给她号完脉,又给了她一瓶药丸子,她转头道:“你是陆元璋的人吧?”
那王大夫心下有些惊慌,他不知谢敏是如何得知的。
但陆二爷吩咐过,不可让她发现她有孕的事。
“姑娘在说什么?”
谢敏见那王大夫还在装傻充愣,她拿起头上的簪子,抵住自己的喉咙:“你真以为我不知自己是怎么了?”
她这一月,小日子没来。细细想来,她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。
那王大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。
这十多年,陆二爷就得了这一个孩儿,万不能有事。
谢敏见他不回答,又晃了晃手中的药瓶:“这是养胎药吧?”
她这种身份的女子,若身怀有孕,对靖南侯府来说,是奇耻大辱。
她的祖母老夫人或者母亲林氏都有可能给她一碗落胎药。
谁会这么好心,给她养胎药养着,只能是陆元璋那个老匹夫!
他在乎她腹中的孩儿。
“姑娘,莫要伤了自己。”王大夫想夺下簪子,却又不敢靠近。
他本来还想让谢敏吃两三月的养胎丸,到时候月份大了,想堕胎也堕不了。
没想到这姑娘这么快就发现了。
“给我一副堕胎药。”
“我不要这个孽种!”谢敏几乎是哭着说的。
王大夫跟着陆二爷也有十几年了,他怎么敢给她开堕胎药呢?
他想了想劝解道:“你终日被囚在这庄子上,还不是因你身份还不够高。”
闻言,谢敏一双泪眼看向他,王大夫见她终于有些松动,接着道:“二爷也是手握实权,你嫁给了二爷,就是侯府的二夫人了,谁还敢将你关在庄子上?
“这样的尊荣,也没有几个女子享有。”
这时,她又瞥见窗外,沈清念带着菱儿在树下摘李子,那笑靥如花的样子,深深刺痛了她。
她放下来簪子,似下了某种决心。
“告诉他,想要这个孩子,就娶我当正妻。”
等她成了广德侯府的二夫人,她就要借陆元璋的手,做她想做的事。
再说,她还要报复陆元璋呢!
他将她害得这样惨,还指望她给他孩子!痴心妄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