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这种情形,沈清念也知道硬碰硬,得不了什么好处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强压住怒火:“世子,奴婢这就去拿。”
谢宴之闻言,才坐直了身子,眼底是一团冰冷。
果然,她可以任他打,任他骂,就是不愿让他碰她!
沈清念见谢宴之坐到了一边,她下榻穿好鞋,又借着月光去桌边点了灯。
才从柜子拿出一个包袱,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。
谢宴之看到她掏出了一块手帕,打开那手帕,里面是一把钥匙,一个手镯,还有一副羊脂白的耳环。
沈清念拿起那对羊脂白的耳坠,轻轻抚了两下,眼里满是不舍。
最后,她才转过身,双手递了过去:“世子,就是这个。”
谢宴之伸手拿了过去,也将她眼里的不舍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满心不悦地绕道屏风后面,双臂张开,头侧向她那一边。
沈清念心知他是在等她过去伺候。
她咬了咬唇,硬着头皮走了过去。
低着头,伸手小心翼翼地解着他领子上的盘扣。
谢宴之低头,见到那雪白的脖颈,嗅着那熟悉的香味。
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宽衣解带的人,那双眉眼是那样温柔,
他心下一动,她已经是他的人了该多好。
他的手慢慢向她收拢,却又及时止住了。
现在还不到时候,以免惊吓到她,令她生了警惕。
他又看了她一眼,心里想着,再多几日,他定要将这桩心愿了了。
他深深呼了一口气,双手紧握,才抑制下抱住她的冲动,声音也恢复了一些平淡:“明日早些叫我,祖母让我陪着去万宝寺礼佛。”
原本沈清念看到谢宴之的手似乎是想要抱住她,她心里有些紧张,想着要怎么躲开。
却见谢宴之又停下了动作,她心里才放松下来。
“是。”她轻声回道。
“下去吧。”谢宴之说着,自己解起扣子来。
沈清念闻言,简直是如蒙大赦,她几乎是逃也似退到了屏风后面。
谢宴之烫人的呼吸早已令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直到听见谢宴之躺下的声音,她才悄悄松了口气,裹紧了被子背对着他躺了下来。
又忽然听到谢宴之的声音:“再惦记着别人,小心我将你关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