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平日里最是悉心照顾孙儿的起居。”
“昨夜用自己的身体替孙儿取暖,差点染了风寒。我待她自然与旁人不同。”
听到这话,李慧妍脸上的柔弱瞬间僵住,眼泪也忘了掉。
她没想到,这丫鬟竟是和谢宴之住在了同一个屋子里。
难怪他待她如此不同,原来是他的通房丫头,不然二人不可能这么亲近?
她的眼睛狠狠盯住沈清念那张出尘的脸蛋儿。
没想到,眼前这个丫头看着清丽,骨子里竟这样龌蹉,半夜爬主子的床!
老夫人闻言,瞳孔放大。沈清念不是当众拒绝了宴哥儿?怎么还爬了床了?
还有宴哥儿!李小娘子还在这儿呢,宴哥儿就这样当着她的面将这些事说了出来。
这让小娘子如何受得了?
对李小娘子来说,简直是奇耻大辱!
沈清念则是猛地看向谢宴之,眼底也满是震惊和不解。
她很想质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她何时做过用身子替他取暖的事?
他这几句话,不仅让她颜面无存,还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,让她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钉!
她都不敢想象老夫人和那李小娘子此刻看向她的眼神有多么冰凉!
她悻悻地低着头道:“世子,昨夜奴婢只是在您还未回府的时候,暖了一会儿床而已。”
“都是奴婢的本分,不敢劳世子另眼相待。”
沈清念这样一说,李慧妍和老夫人皆是松了一口气。
原来是这样,谢宴之的话确实让人误会。
还好这沈清念识大体,懂得替宴哥儿遮掩。
由着宴哥儿的性子。
李慧妍对沈清念这变相的解释很满意。
这丫头还是会审时度势的,还晓得安抚她。
日后,待她住到了谢宴之的院子,还是可以将她配一个不错的小厮的。
谢宴之此时却站了起来,直接握住了沈清念的手:“那是我记错了。”
沈清念听后,朝他点了点头。心里终于好受了些。
谢宴之总算没有再胡言乱语,毁她清誉了。
老夫人和李小娘子那边,也算是安抚下来了。
“应当是上次你和我一同沐浴时,差点着了风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