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便试着从谢宴之怀里挣脱出来。
谢宴之这一天都在发疯,真是令她有些受不了了。
谢宴之闻言,低头紧紧贴到了沈清念的额头上,压着声音道:“乖,别动!”
“别惹我生气,嗯?”
沈清念吓得脸色发白,手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。
她知道,谢宴之的话不是在说笑。
以他的性子,若真的动了怒,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她只能闭上眼睛,任由他抱着。
这一幕落在李慧妍眼里,是多么刺眼的一幕。
那个奴婢那样没规矩地叫他的名字,他还能低头轻轻哄她。
看向她的眼里,也是浓浓温情。
李慧妍看向沈清念的眼神里像淬了毒。
她心中是慢慢的嫉妒。
何时,他也能这样温柔地对她。
老夫人简直是要被这两人气晕了。
谢宴之将人抱到了老夫人跟前,道:“方才念儿掉到池子里,撞到了池壁,身体有些不适。”
“我先送她回房休息,就不陪李小娘子和祖母多说话了。”
说完,他便抱着沈清念,径直朝着门外走去。
李慧妍坐在那里,只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仿佛周围的目光都在盯着她,让她无地自容。
她端起桌上的茶杯,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,可手却控制不住地颤抖,茶水都洒了出来,打湿了她的裙摆。
金螺赶紧上去掏出帕子来将她的裙摆擦了擦。
老夫人看着谢宴之离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李慧妍的有些失态地模样,无奈地叹了口气,道:“李小娘子,宴哥儿他从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想到李慧妍看到宴哥儿与沈清念这般亲密,宴哥儿又如此冷待李慧妍。
老夫人断定,她应当是伤了心了,或是生气了,应当也不愿嫁到靖南侯府了。
“要不,两家的婚事就此……”
“无妨,左右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丫鬟!”
老夫人话还未说完,李慧妍就将话接了过去。
再一看,她的脸上再也没有半分慌乱,又恢复了往日的端庄。
“李小娘子……”老夫人心怀有愧,只能握着李慧妍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