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姨娘既已是大公子房里的人,有些规矩还是要学的。”
前儿个夜里观澜居动静太大,老夫人稍微一打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心里是又喜又气。
喜的是宴哥儿终于是开了荤了。
气的是这承宠之人是沈清念。
那可不是个安分的主儿,心气儿又高,怕不会轻易就范。
这不,得了老夫人的吩咐,刘麽麽特意过来看看是怎么个情形。
结果在屋子外遇见大公子,那脖子上和脸上都有几条抓痕。
她便回禀了老夫人。
老夫人气地将拐杖重重敲在地上,难怪今早宴哥儿派人说这几日都不来请安。
“那个不是好歹的,竟将我靖南侯府的世子弄成那副狼狈模样。”
老夫人目光一冷,看着她道:“今个儿起,就由你亲自教导她规矩。”
她又顿了顿,带着几分不容质疑的威严:
“定要将人训得服服帖帖,不能再委屈了宴哥儿。”
刘麽麽得了吩咐,这才带着十分的的底气过来。
打算好好教一教这位清姨娘规矩。
红玉和玉竹面面相觑,眼里都是担忧。
瞧刘麽麽这架势,恐怕不是只想教规矩那样简单的。
她们两个现在被派到这个院里来,就是照顾清姨娘的。
与清姨娘,那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再看清姨娘现在脸色发白,眼下乌青,早膳还未用,哪有力气学规矩呢?
怕是要把人给累坏的。
红玉也是见识过世子如何对待清姨娘的。
世子对姨娘的那股霸道不就是想逼着清姨娘就范吗。
这说明他心里是极喜爱清姨娘的。
不然,就凭姨娘那些话,早让世子拉出去杖毙了。
红玉走过去,为刘麽麽倒了一杯茶,壮着胆子问:“刘麽麽,姨娘现在身子不适,能不能用了膳再学规矩?”
刘麽麽接过茶水,瞥了她一眼:“主子没规矩,丫鬟也没规矩。”
“你们两个该罚!现在就去外面院子里跪着,好好反省反省!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