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妾室该有的装扮,既不喧宾夺主,又不过分朴素。
正低垂着眉站在那儿,光看着就让人觉着乖巧。
看来这两日刘麽麽教导得很是不错,老夫人心里很是满意。
刘麽麽从旁端了茶过来,示意沈清念敬茶。
沈清念连忙垂着头端过来,恭敬地双手捧着递到老夫人面前:“老夫人请喝茶。”
老夫人端过茶盏浅浅喝了一口,满眼含笑,又从身后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盒子递过去:“你如今也是宴哥儿的人了,那些事儿都顺着些宴哥儿,可不能再胡闹了,记住了吗?”
沈清念听了这话,低下了头。
双手接过盒子,轻声回了一声:“妾记着了。”
谢宴之端起茶盏,看沈清念低垂着眉眼,听了老夫人的话后,耳尖泛红。
他挪开了眼,轻轻抿了一口茶后,又放下茶盏,未曾说一句话。
沈清念又递了一杯给大夫人薛氏:“大夫人,请喝茶。”
薛氏接过来轻抿一口,也让身后的丫鬟给了一个盒子过去:“这个你也收着,往后要尽心伺候宴哥儿。”
沈清念接过盒子,又道了谢。
这时,谢宴之站了起来,对着老夫人和薛氏拱手:“若祖母和母亲无事,我便去上值了。”
老夫人笑着摆手:“去吧,去吧。”
谢宴之转过身来,拉起沈清念的手,要带她一同离去。
沈清念有些惊讶地看了眼谢宴之,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老夫人。
老夫人笑道:“去吧去吧,宴哥儿这刚得了人,正是稀罕的时候。”
闻言,谢宴之扯了一下沈清念的手,将人带出了问心堂。
谢宴之一路上一直握着沈清念的手,从问心堂穿过花园,遇着人也未曾放开。
一路上遇着的丫鬟小厮,眼里都是惊讶,纷纷低着头,等着两位主子过去。
沈清念一直低着头,任由谢宴之拉着她。
红玉和玉竹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后面,两人心里都替沈清念高兴。
她们的姨娘多得大公子的宠爱!
这往后的日子,都是有盼头的好日子。
谢宴之当众拉着姨娘在府中溜达这事,很快传遍了府上。
现在全府上下都知道这位姨娘在大公子心中的分量。
只是到谢宴之停下时,沈清念抬头,才发现他们并不在观澜居。
而是在观澜居边上的院子——玉恒居。
沈清念抬头问谢宴之:“夫君,我们到这里做什么?”
谢宴之松开了她的手:“进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