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之冷眼看着她,她断断续续的哭声哭得他有些心烦。
还从没谁在他面前如此放肆。
能在他面前这样胡搅蛮缠的人,她还是头一个。
他忽而又听得沈清念断断续续道:“我本就不想做你的姨娘。”
“这府上的人谁不说是我勾引的你?”
“今日又被大夫人用浸猪笼那样的法子惩罚,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人!”
“谁都知道,只有与人**,不守妇道的人,才能用这种惩罚。”
她沈清念何时做过这些事。
做姨娘本也是被谢宴之强迫的,她是有多么不情愿,多么无辜,难道她们不知道吗?
可大夫人老夫人她们却肆意在她身上使用那些惩治小妾的法子。
她本不该承受这些的,都是因为谢宴之!
她心里越想越气,索性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。
谢宴之被沈清念的话气到了,脸色越发深沉。
“不想做我的姨娘?”
谢宴之又冷笑一声:“你都是我的人了,不给我当姨娘还想去当谁的姨娘!”
看来沈清念的脑子今日是进了水了,敢与他如此说话。
都成了他的人了,他也给了她名分了,她居然还不安分。
想到这儿,谢宴之又拽着沈清念的衣襟,脸凑到她的耳边,冷声道:“听说你今日求了老夫人放你出府。”
沈清念听了,长睫颤了颤。
话她已经说了,谢宴之也知道了她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,她又反而没那么害怕了。
“是,因为我讨厌做你的姨娘,讨厌你总是用各种手段逼迫我!”
“我真的很讨厌你!”
说着,又委屈得留下了眼泪,捂着被子哭起来。
她现在才不管他生不生气,大不了惹他生气,他将她们主仆赶出府去,正好随了她的意。
谢宴之的脸这下真的是寒如冰霜,他的耐心也在此刻耗尽。
讨厌他?
看来他这一直以来对她的偏爱,她是一点儿没感觉到。
虽说是他强迫了她,那也是为了将她留在身边,想和她在一起。
没想到她心里对他半分情意不曾有过,还对他颇为怨恨。
谢宴之一把揪着沈清念的发,让她抬起头来,目光阴沉地看着她道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