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也有太多疑问。
她想问她当年为何要蛊惑她给奕郎下蛊。
想问她后来怎么就消失了?
想问她这些年去了哪里?
元青将红穗手上的绳子解开后,红穗一下扯下蒙住眼的布条,又扯掉塞在嘴里的布条。
“红穗!”林氏忍不住开口,袖子里的手在轻轻颤抖,分不清是愤怒还是什么。
地上的红穗动作一顿,她的眼睛刚见了光,还不太适应,但她还是抬起头看向前面的人影。
面前有两个人正看着她。
随着人影越来越清晰,她终于看清了椅子上坐着的妇人。
那容颜渐渐与她记忆里那个娇俏的二小姐相重叠。
她又赶紧低下头,终于知晓今日为何会被人抓至此处。
二小姐抓她,无非就是谢二爷的蛊毒的事暴露了。
这十年来,她一直躲得好好的,要不是此次突然回京,绝不会被二小姐捉住的。
“这位夫人,您认错人了。奴婢叫汀兰。”
林氏听着红穗这疏离的话,复杂的情绪一下消失。
或许,她从未真正了解过那个日日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到底是什么人。
她收起了眼里那一丝重见故人的复杂情感,眼里只剩下冷漠。
“不论你是红穗还是汀兰,你告诉我如何才能解了奕郎的蛊。”
红穗仍是狡辩:“夫人,奴婢不是红穗,更不知如何解蛊。”
“若我能让你姐姐离了广德侯府呢?”谢宴之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红穗这才看到旁边坐着的谢宴之。
她刚开始还以为是谢昭,再看了一眼后,才发现这人恐怕是靖南侯府的世子谢宴之。
听到可以让她姐姐离开广德侯府,红穗心里有一丝犹豫。
可转眼一想,这些权贵视她们为蝼蚁,他们的话又怎么能信。
红穗仍是不说话。
“元青,去杀了那个叫红韵的女人。”谢宴之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元青领命,按着腰间的佩剑就要跨出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