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娘亲眼眶红红的,知道娘亲哭了。
元青蹲下身,柔声安抚:“叔叔没有欺负娘亲。”
他顿了顿:“他从前做错了事,惹你娘亲不开心了,现在正哄她呢。”
“哦?”糯糯歪着小脑袋,满脸疑惑,“可被人哄不是该高兴吗?我娘为什么还要哭呀?”
从前刘妈哄他的时候,总会给他买糖葫芦,他每次都笑得很开心。
“你娘亲是太高兴了才哭的。”
沈糯糯狐疑地看着元青,元青摸了摸鼻子,又笃定地朝糯糯点了点头。
“你娘亲是喜极而泣。”
“什么是喜极而泣?”
“就是说你娘亲很是高兴。”元青又往里看了两眼,心里祈祷着自家爷这回能争口气。
求得清姑娘的原谅。
“沈清念,求你了!”
隔间内,谢宴之再次将沈清念箍紧,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。
他不想再失去她!
更何况他们二人都有了孩儿了。
“你不要把我当成世子,就当我是一个普通的人。”
“我也有犯了错而不自知的时候,也想有个弥补的机会。”
“让我好好弥补你好不好?”
沈清念讽刺道:“普通人?”
“普通人谁敢这样强行抱住女子的?”
谢宴之闻言,身形一僵,缓缓松开了手,眼中满是失落。
沈清念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襟,看了看他,走出了隔间。
“福祥,拿扫帚来!把这普通人给我赶出去!下回他再敢来,见一次,打一次!”
说罢,她不再看谢宴之,快步走到门口,抱起一脸担忧的沈糯糯,径直往后院去了。
福祥拿着扫帚跑进来,看看面色阴沉的谢宴之,又看看一旁的元青。
犹豫半响,终究还是把扫帚放了回去,站在原地手足无措。
元青见谢宴之面色深沉,心知爷这是还没把清姑娘哄好,也不敢多言,只默默跟在谢宴之身后,扶着他上了马车。
马车里,谢宴之靠在车壁上,声音沙哑:“她为何不肯接受我?”
元青斟酌着开口:“爷是真的打算娶清姑娘为妻?”
见谢宴之点头,他又道,“只要爷坚持下去,清姑娘总有一天会明白您的心意的。”
谢宴之闭上眼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