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香气,浸染了多少像她娘亲一样无辜女子的血泪?
她一边佯装顺从,一边飞快地回忆着寨内的路线和岗哨位置,心中盘算着如何整治这毒蛇。
又如何。。。。。。
搅的黑风寨鸡飞狗跳?
到了寨门口。
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守门小匪探着脑袋,狐疑地打量着蒙面的温长宁:“五当家,这位是。。。。。。瞧着面生得很呐?”
刘美美猛地回头,柳眉倒竖,抬脚就踹:“狗眼看人低的东西!这是老娘新看上的六当家!未来的压寨夫君!再敢多嘴,老娘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当下酒菜!”
她骂完,立刻又转头对温长宁笑得千娇百媚,“郎君别理这蠢货,咱们走!”
那变脸的速度,堪称一绝。
小匪被踹得一个趔趄,吓得面如土色,赶紧缩回头去。
进了刘美美那间装饰得花里胡哨、弥漫着浓郁脂粉香和酒气的院子,温长宁的警惕提到了最高。
墙上挂着的艳俗春宫图,桌上喝剩的桃花酿,无不昭示着主人的奢靡与**。
刘美美反手“咔哒”一声锁死了房门,转身就朝温长宁扑了过来,眼神炽热得如同饿狼,嘴里腻声道:“小郎君,可想死姐姐了。。。。。。让姐姐好好疼疼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手不老实地就往温长宁衣襟里探去,紫色罗裙的裙摆翻飞,带着一股香风,更带着一股致命的杀机。
她指尖悄然凝聚起一丝阴寒的内力,准备先制住这炉鼎的穴道。
温长宁眉头微挑,故作慌乱地后退半步,巧妙地避开了那阴险的指风,眼底却闪过一丝冰冷的了然和嘲讽。
这妖女,果然按捺不住了!
“别急啊,五当家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长宁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,引着她往梳妆台方向退。
“叫什么五当家,多生分!”
刘美美娇嗔着,红唇微嘟,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,像只盯上猎物的妖狐,步步紧逼。
她纤纤玉指带着灼人的温度和隐秘的阴寒,再次探向温长宁的腰带扣,“叫人家小美美嘛~郎君,春宵一刻值千金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就在那涂着蔻丹、暗藏杀机的指尖即将触及腰带的瞬间,温长宁眼底寒光爆闪!
她右手拇指与食指间,一枚朱红色的丹丸早已蓄势待发!
借着刘美美低头凑近、心神**漾的刹那,手腕一翻,快如闪电般将丹丸精准地弹入对方微张的红唇之中!
“唔?!”
刘美美猝不及防,喉头本能地一滚,丹丸已滑入腹中。
她猛地抬头,脸上的媚意瞬间被惊怒和难以置信取代。
一双美目瞪得溜圆,指着温长宁:“你!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声音因惊骇而微微变调。
温长宁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、带着冷意的弧度。
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襟,眼神狡黠如狐:“自然是。。。。。。一点让你暂时安静下来的小玩意儿。”
她刻意压低了声音,带着点蛊惑,也带着冰冷的警告,“放心,死不了人,就是。。。。。。会让你暂时说不出话,也运不了功。毕竟,姐姐你太‘热情’了,我怕消受不起。”
刘美美脸色唰地惨白!
她立刻尝试发声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更让她惊恐的是,她发现自己丹田的内力如同被冻结了一般,丝毫无法调动。
她眼中先是闪过被背叛的暴怒,随即化作极度的恐惧和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