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炼寨主帐里。
江红菱坐在中央,飞鹰寨季襄、野狐寨胡七、铁壁寨苏铁,依次坐在他身旁。
烛火被穿堂风刮得直晃,映得人影歪歪扭扭,也映得帐内压抑的怒火几乎要烧起来。
“黑风寨太嚣张了!”
野狐寨主胡七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咆哮。
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抠着岩桌边缘,“刘美美那个毒妇!擂台上把咱们当猴耍,根本没把咱们四寨当家的脸面放在眼里!”
他猛地捶桌,震得烛火狂跳,茶水溅了一地,“这口气,老子咽不下!咽不下!”
想起擂台上自己被刘美美用毒针逼得节节败退,想起她漫不经心轻嘲“总算来个像样的了”。
想起雷震天的叫嚣“打到你们服”,众人的怒火就像被浇了油,烧得胸口发疼。
“明日,咱们四个联手一起偷袭雷震天,”飞鹰寨季襄眼底闪现一丝阴毒,拳头攥得咯咯响,
“没了雷震天那个靠山,刘美美就是个只会用毒的臭娘们,还不随咱们处置?到时候扒了她的皮,让她知道得罪咱们的下场!”
四双燃烧着仇恨、贪婪和杀意的眼睛在烛火下碰撞。
刚要敲定明日的计划,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报。。。报大当家!”
两个土匪连滚带爬冲进帐,鞋都跑飞了一只,膝盖一软差点跪下,声音抖得不成样,“山。。。山下有人叫嚣着要踏平咱们寨子!是黑风寨的人!”
赤炼寨江红菱攥着鬼头刀坐在主位上,刀鞘磕着案几,发出沉闷的响。
一双眼沉得像深潭,可眼底翻涌的怒火却藏不住。
他最恨的就是被人挑衅,尤其是在白天丢了脸之后。
“又是那个刘美美!”
季襄猛地往地上一锤,铁锤砸在石地上,火星溅了满地,在泥地上烧出一个个小窟窿,
“真当老子好欺负?白天耍了咱们,晚上还敢跑到老子场子叫嚣!看我不抡锤砸扁她的脑袋,让她知道谁才是云天府的老大!”
“好!好!好!”
野狐寨主胡七连说三个好字,声音因激动而尖利,脸上的皱纹都拧成了一团,
“今日咱们就血洗黑风寨!不把雷震天活剐了,不把刘美美那毒妇的筋抽出来,老子就不姓胡!”
“老子要亲眼看着雷震天被活剐!扒皮!”
苏铁也红了眼,拍着桌子喊,“刘美美那骚娘们不是爱装吗?老子要亲手敲碎她那身引以为傲的骨头,做成老子的踏脚凳!让她永世不得翻身!”
帐内的怒火几乎要掀翻屋顶,几人撸着袖子就往帐门口冲。
刚要掀帘,寨子里突然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巨响。
震得帐顶的尘土簌簌往下掉,烛火猛地晃了晃,差点熄灭。
“什么动静?”
江红菱猛地站起身,鬼头刀瞬间出鞘,寒光在帐内一闪,眼底满是警惕。
这声音,不对。
其余三人也慌了神,刚才的嚣张气焰**然无存,你看我我看你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。
这声响不是从寨门方向来的,倒像是。。。。。。
兵器仓库那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