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再给对面那位尊贵的王爷,身体一歪,直接靠向车壁一侧厚实的软垫。
“咚。”
一声轻响,后脑勺磕在车壁上。
几乎是瞬间,温长宁的呼吸就变得悠长而平稳。
眼睫垂下,在白皙的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竟是真的。。。。。。
沉沉睡了过去。
姿态放松得毫无防备!
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琉璃风灯的火苗在灯罩里轻轻跳跃了一下。
发出细微的“噼啪”声。
萧珩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,此刻清晰地映着对面少年毫无防备的睡颜。
从惊愕、玩味、审视。
到此刻几乎凝固的。。。。。。
茫然与荒谬。
他指尖的羊脂玉佩不知何时已停止了转动。
这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肃亲王。
生平第一次。
觉得自己的思绪有点。。。。。。
接不上趟。
投怀送抱?没有。
欲擒故纵?不像。
她当着他的面撕了伪装,换了男装。
然后倒头就睡?
把他萧珩。
当成了安全的。。。。。。
空气?
一种极其细微的、从未有过的挫败感,混合着更加强烈的好奇,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上他的心尖。
他盯着那张纯净的睡颜,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。
这小狐狸。。。。。。
倒真是好大的心!
。。。
与此同时。
比试的山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