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亏温公子。”
“咱们才有活下去的希望,青溪才有未来。”
她手中,依旧攥着那张写着“金鳞本应腾九天”的素笺。
金鳞湖。。。
金鳞岂是池中物?
她抬头,望向远方连绵的青山,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。
…
水云间的请柬送到青溪县衙时。
温长宁正蹲在田埂边,指尖捻开一株稻苗的叶片,查看新稻的长势。
玄色劲装上沾着泥点,束发的带子被风吹得微微扬起。她接过秋秋递来的鎏金请柬。
指尖拂过“品剑大会”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,落款处是萧珩独有的、带着一丝凌厉笔锋的私印。
“水云间品剑大会?”
王县令凑过来,捋着胡须,一脸艳羡,“啧啧,这可是江湖盛事!肃亲王亲自相邀,温贤弟好大的面子!”
他看向温长宁,“贤弟,你可得去!带上你妹妹长长见识也好!”
温长宁摩挲挲着请柬边缘,目光落在“特邀温长空公子携妹观礼”
一行小字上,心中了然。
携妹?
他这是。。。
要她以真容赴约?
“是,大人。”
温长宁收起请柬,声音平静,“舍妹定当随行。”
。。。
三日后,水云间。
云雾缭绕的山门处,旌旗招展,各派江湖人士络绎不绝。
温长宁并未以温长空的身份出现,而是换上了一身月白襦裙,外罩一件烟霞色轻纱半臂。
乌发松松挽起,斜插一支素银簪,脸上略施薄粉,掩去了几分英气,添了些许清丽。
而温小小以温长空形象出场。
二人跟在王县令身后,以各自的身份低调入场。
“青溪县令王大人到!”
“温公子,温姑娘到!”
唱名声响起,引来不少目光。
王县令挺着肚子,努力维持着官威。
温长宁则微微垂眸,步履轻盈,一副娴静模样,唯有那双偶尔抬起的眼眸,清澈锐利,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。
高台之上,主位空悬。
直到一声悠长的“肃亲王驾到!”
全场瞬间肃静。
萧珩一身玄色蟠龙常服,金冠束发,缓步而来。
他并未穿亲王蟒袍,但那通身的气度,那久居上位的威仪,让喧闹的会场瞬间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