铰链拉动着其他零件。
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。
“轰隆隆!”
石台后方。
一道隐藏的石壁缓缓升起,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入口。
入口内一片漆黑,看不到底,也没有预想中金银财宝的反光。
“跟紧我。”
萧珩压低声音,他从怀中摸出火折子,火光照亮了前方的路,也让周围的阴影显得更加幽深。
温长宁握紧手中的玉瓶,紧随其后。她盯着萧珩的背影,脚步放得很轻,生怕触动什么隐藏的机关。
阶梯很陡,每走一步都得扶着旁边的石壁,石壁上满是灰尘,摸一下就满手灰。
走到底部,又是一道紧闭的石门。
这扇门比之前的更厚,表面没有锁孔。
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起石钮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石门两侧,各立着一尊造型古朴的石兽,雕刻得栩栩如生。
“看来,这才是真正的考验。”
萧珩目光扫过石门上的石钮和古篆,眉头微蹙,“天工问道。。。从这石兽和文字来看,考的应该是民生技艺,不是武功也不是谋略。”
温长宁上前一步,凑近石门仔细端详那些石钮。
她发现石钮并非杂乱无章地排列,而是隐隐分成了三组。
每组旁边都有模糊的刻痕,只是因为年代久远,很多细节都看不清了。
“王爷,你看这里。”
她指着第一组石钮旁的刻痕,指尖轻轻拂过石壁,
“这刻痕虽然模糊,但能看出像是水流的形状。”
“还有这些符号,有的像波浪,有的像数字,似乎是表示流速、流量的意思。”
萧珩凑过去凝神细看,很快点头:
“你说得对,这应该是治水相关的题目。之前青溪治水你经验丰富,这组或许得靠你。”
温长深吸一口气,依次按下了三枚石钮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轻响,第一组石钮应声沉了下去,与石门表面齐平。
可石门依旧纹丝不动,没有任何要打开的迹象。
“看来需要全部解开才行。”
萧珩并不意外,目光转向第二组石钮旁的刻痕。
那刻痕描绘着山川地形,有高有低,旁边还刻着“高下”“缓急”“蓄泄”等字样,虽然模糊,但能辨认清楚。
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组石钮。
这组石钮旁的刻痕,描绘着堤坝的横截面,能看到里面的分层结构,旁边刻着“刚柔”“疏堵”“久安”等字。
“这是堤坝的材料与结构问题。”
温长宁盯着刻痕沉吟,脑子里快速梳理思路,“堤坝得刚柔并济,光硬不行,遇到洪水容易裂;光软也不行,挡不住冲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