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俯身靠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
“怎么?本王说得不对?”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束胸的绑带,带着一丝戏谑,
“这身男装,裹得可还舒服?”
温长宁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,又气又急,抬脚就朝着萧珩的膝弯踹去:
“萧珩你找死!”
可她的脚刚碰到萧珩的衣服,就被他伸手扣住脚踝,用力一拽,将她拉进了怀里。
挣扎间,温长宁头上的束发玉冠突然碎裂,乌黑的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露出了女子特有的纤细颈线。
阳光照在她的脸上,清晰地勾勒出柔和的轮廓,再也无法掩饰女儿身的事实。
甲板上爆发出惊涛骇浪般的哗然!
“女人?!温公子竟然是女人?!”
“主母。。。王爷早就知道温公子是女子?!”
“难怪王爷会这么护着盐船,原来他们早就有情意!”
水手们惊得纷纷跪倒在地,几个信奉海神的老渔民更是激动得不停叩头,嘴里念叨着:
“海神娘娘!是海神娘娘显灵啊!保佑我们躲过了海盗!”
萧珩看着怀里还在挣扎的温长宁,忍不住大笑起来,揽着她腰肢的手收得更紧了:
“传令下去!即日起,青溪水师由主母温长宁执掌!从此以后,凡在青溪海域劫掠商船者!”
他抬脚踢飞旁边一截海盗旗的残骸,玄铁扇直指远处的海盗船残骸,声音带着凛冽的杀意,“这便是下场!”
周围的水云间弟子和水手们纷纷应和,声音响亮,充满了对温长宁的信服和对萧珩的敬畏。
三日后,青溪港。
十二艘盐船满载而归。
虽然船身上布满了弹痕,有些地方还钉着新补的钢板,但每一艘船都完好无损,船上的雪盐也没有丢失。
温长宁站在码头,指挥着水手们卸货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,却依旧神采奕奕。
就在这时,她看见萧珩拎着一面黑色的旗帜走了过来,旗帜上绣着的正是赤发鬼的骷髅图案。
“这是战利品。”
萧珩将骷髅旗塞进她手里,顺势握住她的指尖,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,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还有这个!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,令牌上刻着一个“珩”字。
轻轻放在她掌心,“水云间的三千弟子,从今天起,随时听候主母调遣。你想做什么,本王都支持你。”
温长宁攥紧令牌,令牌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,却让她心里充满了安全感。
她抬起头,看着萧珩带着笑意的眼睛,又气又恼,突然抬脚狠狠碾在他的云纹靴上:
“谁是你主母!别胡说八道!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却没发现自己的耳尖已经红透了。走到搬运盐包的汉子们身边时,她强装镇定,高声喊道:“都轻些搬!要是撒了一粒盐,就扣三天工钱!”
萧珩站在原地,看着她故作镇定的背影,忍不住低笑起来。
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那份刚刚送到的密报,眉头微微皱起!
密报上说,太后的懿旨已经送出京城,内容直指青溪,显然是对温长宁女子的身份不满,想要干涉青溪的事务。
他知道,温长宁执掌青溪水师,又以女子身份公开露面。
必然会引起朝廷中保守势力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