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胡思乱想中,莱阳挤下公交车。
她没走两步,就看见了江极峰站在公交站牌下看着自己。莱阳攥着包,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。
“爷爷,他出事了?”
江极峰摇头。
“那是,你爸有事?”
江极峰啧了一声,埋怨似的,“爸爸爷爷都好着呢。是江美娜,她从楼上摔下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莱阳不那么厚道的,笑了。
还没笑一秒钟,她压抑住了自己大笑的欲望。
就算江美娜再讨厌,再不是东西,她也是江家的人。自己在法律上,和江家还有关系,不能太不讲情面。
她压着笑的冲动,
“她怎么样了?”
江极峰拍了下自行车,莱阳横跨在自行车后座上。江极峰对她这种坐车的方式很好奇,终于开口问了。
“你能横过来坐么?”
“不会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“江美娜到底怎么样了?”
江极峰骑着车,给莱阳讲了江美娜的出事经过。
据江美娜说,她下楼梯时,低血糖犯了,从二楼摔了下来,如今肋骨骨裂,需要在医院休养。
莱阳默默听着,觉得蹊跷。
去年,江美娜受伤大出血。这才好了一年,又从楼上摔了下去,她怎么这么不小心,次次都是重伤。
如果是巧合?
可天下哪有这么多巧合。
莱阳的这份怀疑,在见到江美娜时,达到了顶峰。
病房里,江美娜病恹恹地躺在**,她嘴角泛出淤青,左边的脸颊,也比右边的脸颊高出来不少。
“看什么看?”
江美娜猛地睁大眼睛,怒斥莱阳。
“姐,你教教我,我们该怎么办?”
江极峰把莱阳护在身后,扯了个凳子,坐在江美娜身边,给她倒了一杯水。
“我们不来看你,你说我们不顾你死活。我们来了,可你看看,你对莱阳又是什么态度?”
莱阳心中一暖。
呼的一声,一个枕头飞过来,不偏不倚地砸在江极峰脸上。
“滚蛋!”
“还有你,一起滚!”
紧接着,江美娜一声惨叫,右手插着上肋骨,脸色泛青。
江极峰很听话,扔下枕头,真的滚了。
莱阳追出去,
“喂!你等一下我。”
江极峰听见莱阳的声音,站在了走廊尽头的窗户边。他目光深邃,望着不远处的师部营地。
“江极峰,你不觉得江美娜的伤,很蹊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