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——
忠伯非但没回来,还跑得更快了!
继夫人:……
这还是头一回有人在挑战她的权威!
她就更加生气了,指着谈玉眉,浑身像在抖糠似的。
谈玉眉笑道:“继夫人来得正好,我有一事要与继夫人商量。”
她也没理会继夫人,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想必嫂子已经转告继夫人了……我已与秦栩和离,马上就要再嫁。还望继夫人将当年我娘为我存下的嫁妆交出来,好让我风光出嫁。”
“什么?”继夫人震惊过后,气愤地尖叫了起来,“你、你臭不要脸!你和秦栩也是无媒苟合……”
谈玉眉立刻打断了她,“继夫人慎言!虽我爹娘已死,秦栩的母亲却还在世。当初我与秦栩的婚礼是他母亲一手操办,三媒六聘样样周全。继夫人若要污蔑我与秦栩是无媒苟合,想必秦家的夫人也是不同意的。”
一旁的如眉小小声说道:“你爹谈老爷不还在世么!继夫人……也算你娘啊!”
谈玉眉微笑,“首先,我只有一个娘。”
“其次,俗话说,有了后娘就有后老子,古人诚不欺我也。”
“最后,他若没死,又怎会眼睁睁看着我蒙受冤屈而置之不理,甚至还想置我于死地?”
如眉和娰眉都不敢吭声了。
继夫人又吃了一憋。
她被气得胸脯剧烈起伏,决定换个说法,“你都已经嫁过一次了,怎么还想再嫁?你就这么****,一日也离不得男人?”
谈玉眉笑了,“瞧您说的!继夫人不也是二婚才嫁了我父亲的吗?”
继夫人一时语塞。
“我是说,既然你要二嫁,那你还想要什么嫁妆?又凭什么找娘家要嫁妆?!”继夫人大吼。
谈玉眉斜睨着她,“这么说来,继夫人嫁给我父亲的时候,一丁点儿嫁妆也没有?那您和我父亲平时的花用……从哪儿来?不会全是花用我娘的嫁妆吧?”
继夫人的脸瞬间红成了猴子屁股!
她拼命喘着粗气,
略平静下来后,继夫人又换了个赛道继续骂,“就凭你一个下堂妇,这才和离了几天啊,就敢肖想梁王了?你也不看看人家,他可是高岭花、天上月!你呢,不过一个****贱妇,既不是处子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,你配得上梁王?依我看,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
谈玉眉看向继夫人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而继夫人大骂了一通,心情终于畅快了。
她双手叉腰,得意洋洋地说道:“……难道我说错了?”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谈玉眉警告她。
继夫人嗤笑,“我后悔什么?我好歹也是你的继母,这就是我对你的教诲,你呢必须恭恭敬敬地受着,否则就是不孝!”
谈玉眉冷冷地看着继夫人,就像在看猴似的。
这时,远处响起了喧哗声——
隐约有人敲锣打鼓,似乎还在叫嚷着“圣旨到”……
继夫人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