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面便有一支骑队疾驰而来。
车夫认出那是自家王爷的车架,连忙告知瓶儿。
谈玉眉一听,立刻撩起了车窗帘子一看,果见骑队中领头之人正是英挺俊美的李容瑾!
她立刻要下车,
可车轱辘太高了,她下不去,瓶儿又被她挡在身后……
百里邀月一记漂亮的单手撑车架,跃下了马车,然后伸出手将谈玉眉扶了下来。
谈玉眉提着裙子就往李容瑾那儿冲,“王爷!王爷——”
李容瑾在大街上见到了谈玉眉,很是诧异。
而她慌慌张张地往他这边跑,更是让他十分意外。
要知道,玉眉一向沉静端庄,怎会当众失态?
莫非有什么要紧之事!
他连忙跃下马背,朝谈玉眉疾走了几步,一把扶住了她。
“出了什么事?别着急,慢慢讲。”李容瑾温言说道。
谈玉眉慌得不行。
仓促之间她也想不出“为何知道石靖即将遇难”的理由,可她也做不到视而不见。
于是她把心一横,准备先向李容瑾示警。
若他要问“你如何得知”,她索性就将她已死了一回的秘密告知于他。
“王爷——”
谈玉眉刚说出这两个字,就看到几个亲兵正抬着一副担架,拼命地往这边跑!
亲兵们还一边跑一边叫嚷,
“乡亲们请让一让!把路让一让了!有人受了伤,流血不止,需要马上救治……请大家让一让!让一让!”
然后——
谈玉眉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几个亲兵抬着担架从她身边跑去,又径直冲进了梁王府。
“玉眉,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李容瑾又问。
谈玉眉指着梁王府,喃喃问道:“刚才那个……受了伤的人,是、是展一刀?”
她应该没有认错,
虽说展一刀的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,而且身上的衣裳也血迹斑斑像是在血水里泡过一样。
可她真真切切地看清楚了,那确实是展一刀啊!
除非展一刀和石靖是双胞胎兄弟。
李容瑾耐心地答道:“对,那是一刀。”
“他在今天的操练中不小心跌进一个深坑,受了重伤……”他简单地解释了几句。
谈玉眉瞠目结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