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百里邀月也转身走进了王府。
祝离儿呆愣愣地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。
而此时,李容瑾与谈玉眉已经进入了客房。
展一刀正**着上身躺在**,面如金纸、两眼紧闭。
一旁的郎中带着他的徒弟忙个不停。
但,他二人的神色十分凝重。
谈玉眉忍不住小小声问道:“敢问郎中,可是他伤势……”
郎中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,说道:“伤处实在太多了,你们看他的身子,已经跟个筛子似的,所以这血根本止不住。”
然后又迟疑道:“且我怀疑,这位将军大约……还中了毒。”
闻言,众人齐齐一惊!
郎中指着展一刀身上的伤口,让大家看,“瞧瞧,伤口处泛着青!可我不知道他到底中了什么毒……诶!”
谈玉眉根本不敢看展一刀身上的伤,只瞥了一眼就飞快地转过头去。
但听郎中这么说,谈玉眉连忙说道:“他究竟为何利器所伤,拿来一验便知下了什么毒了。”
李容瑾道:“我已经叫人将杵在坑底的那些尖竹取了来,请郎中再看看。”
百里邀月奇道:“杵在坑底的尖竹?这是什么意思?”
石靖终于开了口,“都怨我。”
谈玉眉立刻盯住了石靖。
石靖缓缓说了起来。
原来,今天一早,操练还没开始的时候,李容瑾过来找石靖问了些事儿。
二人说得太久,耽误了时间。
按操练过程,石靖应该要和展一刀在鼓楼下汇军。
可石靖迟了一步,于是展一刀先到了。
石靖赶到时,没见着展一刀,但听到了展一刀微弱地呼救声。
由于呼救声时断时续,石靖带着人找了许久才找到——原来展一刀竟跌入一个深坑里!
石靖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你们根本就不知道,那个坑有隐秘,又有多深!足有三人深啊!而且坑底全都倒插着削尖了的竹子,尖头朝上!”
他回忆起当时展一刀的惨状,眼睛都是红的,“那些竹子就有三尺长,一刀整个人都被穿透,就悬在半空中!”
石靖恨到全身发抖!
他赤着眼尾看向李容瑾,“大哥,究竟是谁在那儿挖了个坑的?那不是故意害人吗?难道是细作干的?大哥,此事必须要彻查!才能还三哥一个公道啊!”
谈玉眉听得毛骨悚然,打了个摆子。
百里邀月也被吓住,哆哆嗦嗦往谈玉眉这边靠。
二女不自觉挤成了一团。
那边李容瑾也面沉如水,“此事确实十分恶劣,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。而且我也已经吩咐下去,关上了城门。这事儿没有彻查清楚,谁也别想离开西凉城!”
这时,百里邀月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,“梁王哥哥,我阿哥呢?”
谈玉眉也一愣。
是啊,百里曜阳呢?
据说前世他也在场,祝离儿才会……也赖上了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