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何急事?”百里邀月追问。
祝离儿不耐烦地说道:“与你何干?你管得也太宽了吧?”
这时,石靖终于开了口,“那这话由我来问呢?”
祝离儿闭了嘴。
石靖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旁人没资格问你,我总有资格了吧?所以我问你,你什么时候……和展一刀勾搭上的?”
祝离儿终于看向了躺在**、正不错眼看着她的展一刀。
“没有的事,你别污蔑我。”祝离儿淡淡地说道。
石靖又问,“我问你,我放在家里的那捆削尖了头的竹子呢?怎么不见了?”
祝离儿的脸色瞬间惨白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石靖又道:“我知道。”
他指着**的展一刀,冲着祝离儿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在他掉下去的那个深坑里……一共四十七枝,每一枝尖头朝上被插在湿土里,等那土一干,四十七枝竹枝就是杀人的利器。”
祝离儿面无表情,但浑身发抖。
石靖又问,“那个坑,是谁挖的?”
祝离儿沉默。
“是谁!”石靖突然暴喝一声,吓了众人一大跳!
祝离儿亦如是,慌慌张张地说道:“不、不知道……”
顿了顿,她又哭道:“不是我!”
石靖冷笑,“我知道不是你。”
“是他!”说着,石靖指向了躺在**的展一刀。
祝离儿心虚到根本不敢直视展一刀,只低下头嘤嘤地哭,“我不知道,我什么也不知道……”
石靖继续说道,“坑是展一刀挖的,竹枝是展一刀装的,连粪水也是展一刀淋上去的,什么都与你无关,对吗?”
祝离儿急道:“对!对对对,就是这样!我什么也不知道!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!”
“那他是怎么掉下去的?”石靖问道。
祝离儿像只被人捏住了颈子的鹅,一下子哑了。
石靖又问祝离儿,“展一刀挖了那个坑,是为了致我于死地,对吗?”
祝离儿拼命摇头。
石靖又问,“为什么?他为什么要杀我?是为了你,对吗?”
“你和他睡了?”
“没有!”祝离儿大吼。
展一刀突然虚弱地说道:“石靖,是我对不起你……是我鬼迷心窍,你别怨她。”
石靖冷笑,“你确实对不起我!展一刀,你别忘了你这条命是谁给的,是我!我甚至不止救了你一次!”
“第一次,你约了人在城外打架,打输了倒在城外的荒漠里等死,别人都劝我不要多管闲事。我不听,我把我的口粮和水给了你,还拼命把你背回城里,才救回你的一条命!”
“第二次,你赌钱欠下一屁股债,人家要你去斗兽,一个人对抗一群饿狼……从未有人赢过,你要是真上场了,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!是我,到处东拼西凑借了一屁股债,才替你还清了,留下你一条性命!”
“第三次,你三餐不继生了重病,差点儿死了。也是我,半夜去给你请郎中,又给你煎药,像牛马一样侍候你一个多月你才慢慢好起来的……”
“展一刀,是因为我救过你无数次,所以才得罪了你,你非要致我于死地的吗?”石靖质问。
展一刀闭了闭眼,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石靖怒道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为什么?”
展一刀沉默许久,才低声说道:“因为我……喜欢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