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一想,她不敢苛扣谈观致也就罢了,难道还不敢对付谈玉眉?
于是,裴月贞烧毁了谈玉眉的嫁妆单子,并且将裴兰贞留给小女儿的所有嫁妆全都挥霍一空。
现在哪还有那份单子啊!
于是,裴月贞老神在在地说道:“什么?你娘给你留下了嫁妆?我怎么不知道这事?”
谈玉眉笃定裴月贞会耍赖,也不恼,笑眯眯地说道:“我私下把这份单子交给继夫人,是在给继夫人脸。若继夫人不收、不认、不理会,那也无事。”
裴月贞暗喜,心想这谈玉眉还和以前一样窝囊啊。
然后她就冷不丁地听到谈玉眉吩咐侍女瓶儿,“明儿将这单子递给礼官,由礼官督促继夫人备好我的嫁妆。”
瓶儿恭恭敬敬应了一声是,双手接过嫁妆单子。
裴月贞惊呆了,“大姑娘,你……哎呀你怎么能这样?这、这这这……这家丑不可外扬啊!”
谈玉眉奇道:“什么家丑?”
裴月贞一时语塞。
她想从瓶儿手里夺过嫁妆单子,
瓶儿不让。
谈玉眉笑道:“瓶儿给她。”
瓶儿这才阴沉着脸,将单子递给了裴月贞。
裴月贞仔细一看,脸都黑了!
——她虽不大识字,但对这份嫁妆单子印象深刻,只匆匆扫了一眼,就知道这单子和当年被她烧毁的那份一模一样!
怎么会这样?
裴月贞惊得面色惨白。
谈玉眉又吩咐瓶儿,“这份单子就交给继夫人了,一会儿你再誊抄一份,明儿交给礼官……”
裴月贞失声惊呼,“不!不行!”
谈玉眉懒得和裴月贞废话,吩咐瓶儿,“我要歇息了,瓶儿送客。”
就这样,裴月贞被瓶儿赶出了西院。
裴月贞被急得团团转。
这可怎生是好?
算了,还是赶紧回去找老爷吧!
反正老爷也花用了谈玉眉的嫁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