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荔虽然胆小怯懦,却有一股子拗劲儿,打定的主意不会后悔,不过,她还是存疑,“夫人,那一个周后的检查……”
“那你不用管,我自有办法,你回去好好准备吧。”
准备,就是心理准备。
文澜怕用药对霍司驭和孩子都有害,就打算让薛荔试试。
当然,这也需要他们服用一些药物,这些只针对生育,外部的困难需要薛荔自己克服。
薛荔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给自己设计了N个方案,但到一半都进行不下去。
她不由去回想那晚的事,断断续续的记忆中那些场面火爆羞耻,她都不敢相信那么疯狂的人是自己。
外面的天色一寸寸暗下来,薛荔的心就越鼓噪,想到**那个俊美的男人,她的脸就像是要烧化了。
咚咚咚,敲门声响起。
薛荔的心咯噔一下,喉咙瞬间发干。
去打开门,发现是大力的时候,她的心陡然落回胸腔里。
大力看着她红红的脸蛋,“老妹儿,你生病了?”
“没有,可能屋里有点闷。大力哥,你有什么事?”
“没事儿,就是听说你升官了,我就过来看看。”说着,他压低声音,“看来就是资本家给钱不痛快,想要压榨你所有价值,这晚上都要你值班。”
他是……这么想的吗?
薛荔松了口气,同时又有些担心,“大家都知道了吗?”
他点头,“齐特助亲自开会说的,你现在放心,没有人敢再针对你……起码面儿上不敢。”
薛荔知道文澜会处理妥当,但也不敢保证有人暗地里下绊子,但想要拿得多就要压得重,这个道理她懂。
她和大力去了餐厅,各种打量的眼神含着探究、嫉妒,甚至不齿,但没有人敢明着针对,都知道她现在是文夫人面前的红人,不敢惹。
这就是权力带来的威慑,薛荔板着小脸儿,狐假虎威。
大力递给她一块瑞士卷,“老妹儿,你这还挺有官威,我觉得坐在你对面鸭梨三大呀。”
薛荔也鸭梨山大,想到晚上要做的事,她就如鲠在喉,瑞士卷都不香了。
吃完饭刚回到宿舍,文夫人就派人送来了一个箱子,薛荔打开后整个人都红温了。
情趣睡衣、兔耳朵、狐狸尾巴、各种助兴的工具……还有一个粉红色平板,上面贴着小纸条,“动态教学”。
文夫人是不是忘记她儿子是植物人了,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就算她穿了,霍司驭能看到吗?
这一堆东西,唯一实用的,就是那个平板了。
不过薛荔觉得自己不需要,作为医护人员,她熟悉人体构造,睡个男人而已,好像不难。
简单的洗了澡,她目光扫过文澜送来的性感睡衣,最后还是换上自己平常的衣服,踏着月色走出去,来到了霍司驭的房门口。
此时,已经是夜里10点,一片静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