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这活儿小姑娘干得本来就不多,更何况她这套按摩手法是一位老中医独创,需要力气到了才有作用,每次按摩完她都要缓很久。
黑暗里,她累得不想说话,却在心里想:这样的人真的能生孩子吗?文夫人想的会不会过于理想化?
这么想着,她不由伸手,摸了摸霍司驭的脸。
霍司驭一直在紧绷的状态,被她这么一摸,就像是往汽油桶上扔火柴。
感觉到小腹处因为紧绷传来的疼痛,他自己也诧异:这还是植物人的身体吗?为什么他动动手指都那么难,那里却收放自如?
一定是药,药有问题。
既然爸爸能给他下药,妈妈为了孩子,自然也要给他下。
反正他只是他们的工具而已。
薛荔休息了一会儿就恢复了些力气,她爬起来,看了眼昏暗灯光下的男人。
给他盖被子时感觉到阻力,不过灯光昏暗她没看清,收拾收拾就下床去。
不过她没离开,现在她需要守夜,睡在屏风外面的小**。
霍司驭知道她离开了,却没有听到开门声,恍惚了一下才明白她要顶替男看护守夜。
刚刚涌起的失落瞬间被一丝欣喜代替,随后又被他压下来,变成了烦躁。
竟然连夜晚都要跟他在一起,她是铁了心要跟他生孩子?
本来,他想要等自己的好友闻砚回来,可现在事态严峻,他要适时表示自己有意识了,让他们别搞“留种”这么荒唐的事。
可他要先让谁知道呢?
他在心里过了一圈儿,目标锁定了苏雨安。
只是那次他呛水事件后,苏雨安就没再出现过,听说苏家为了她损失了一块价值一个亿的地,她那个外公和舅舅一定会为难她。
脑子里想着这些事什么时候睡着都不知道,等他再有意识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,男护工来帮他清理。
看着**上的痕迹,大力感叹:“哎妈呀,小霍总这也太牛逼了,都这样了还能跑马。”
另一个护工觉得不太可能,“是尿了吧?哪有植物人还能……你肯定看错了。”
薛荔并不知道这些,她去找了文夫人,汇报昨晚的情况。
文夫人很失望。
“薛荔,要不白天你再试试,也许植物人没有黑白观念,白天他会有反应呢?”
薛荔脸爆红,“夫人,我害怕霍先生的身体承受不住。”
“你放心试,司驭的身体素质一直很好,加油!”
这种事……怎么加油?
薛荔垂头丧气地回到病房,却看到苏雨安被人拦在门口。
“让我进去,我不做什么,就看看司驭,是霍伯伯允许的。”她穿了一条米白色裙子,人好像瘦了些,脸上的妆容也很淡,显得楚楚可怜。
薛荔心虚地低下头,不想跟她面对面。
哪知苏雨安却一眼看到她,“薛荔,你让他们闪开,让我进去。”
薛荔摇头,“我没这个资格。”
苏雨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“孩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,你想在这里说?”
薛荔已经跟文夫人说好了保密,自然不想横生枝节,只好带她进去。
苏雨安一进门就直奔霍司驭床前,拉住了他的手哭诉,“司驭,司驭,我终于见到你了,我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看到你,我好想你!”
霍司驭听到她的声音狂喜。
终于等到苏雨安了,他试着动了动那只被她拉住的手的小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