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砚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,严肃道:“这次要不是薛荔发现得及时,你就危险了,看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了。”
霍司驭手指动了动,发出一系列复杂的手指。
闻砚好一会儿才消化掉,“你确定?这样做很危险,你毕竟……”
“别啰嗦,找准契机,一网打尽。”
闻砚还要说什么忽然闭嘴,果然没一会儿,薛荔就走进来。
她看到闻砚就皱眉,“闻先生,霍先生现在免疫力低,您不要靠他那么近。还有,您消毒了吗?”
闻砚给她看自己身上的隔离衣,“消毒了,不过我觉得也不用弄成无菌培养皿,那他自身一点抵抗力都没了。”
“这个医生会想办法,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不能让他再过敏,否则很危险。这几天,您最好别过来了”
闻砚故意逗她,“不过来怎么行?我会想他,他离不开我。”
这么直接的吗?
薛荔咳咳,“那您要过来之前找我,我给你系统消毒。”
“还说你不想嫁给司驭,就算是他老婆都不会这么细心。”
又来了,他随时都在试探呀。
薛荔真想说你要是这么有空不如去PK苏雨安,但还是耐心解释,“闻先生,霍先生是我们的衣食父母,当然要细心。”
“解释就是掩饰,以后我叫你嫂子。”
薛荔真败给他的脑回路,刚要抗议,忽然想到了他话的前半句。
难道他是想拉自己掩饰?
苏雨安不香吗?别坑她无辜的打工人呀。
霍司驭听两个人斗嘴,思维都跟不上。
直到他叫嫂子薛荔没反驳,霍司驭才轻轻哼了一声。
说什么衣食父母,她就是想当他霍司驭孩子的妈妈。
每次看到她嘴硬又不想承认的样子,霍司驭本该生气,但又莫名觉得好笑。
……
晚上,薛荔准备给霍司驭针灸。
她找出师父留给自己的穴位图对照,忽然发现一角的“微山”两个字。
她就说怎么这么熟悉,原来是在这里见过。
难道这穴位图是微山大师送给师父的?
她很快否定。
师父那老头喝点酒都能吹自己是联合国主席,要是跟微山大师交往,那还不吹得嘴秃噜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