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脉归元法,先下三焦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是杀人!”若水的助理跳脚大叫,却被监护仪突然响起的“滴滴”声打断。
原本平直的线条开始波动,心率从60逐渐回升到70、80。。。。。。
竟然真的有救!
助理不由看向若水,希望他能说点什么,可他的头垂得更低。
这时候,他忽然看到霍司驭嘴角溢出黑色血丝。
“出血了!”他指着霍思玉嘴角渗出的黑血叫嚷,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薛荔的心一颤,更想要去看,却被魏华民一个眼神制止,“专心!”
薛荔咬咬唇,集中精力下针。
这时,魏华民注意到一直跟若水的助理偷递眼色的苏雨安。
他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,“小妹儿,把他的血擦掉。”
苏雨安战战兢兢上前,擦完正要扔掉染血的纸巾,手腕突然被扣住。魏华明将纸巾凑近鼻尖,眼中精光乍现:“果然。。。。。。是中毒。”
“中毒”二字一出,薛荔手腕一颤,银针险些脱手。
“专心!”魏华民头也不抬,枯瘦的手指却稳稳托住她的腕子,“针若偏半寸,他必死无疑。”
薛荔深吸一口气,针尖再次精准刺入穴位。
“老先生!”文澜声音发抖,“我儿子中的是什么毒?”
“放屁!”霍岷山暴喝,“哪来的毒?老东西少在这危言耸听!”他下意识看向若水,“神医,你来说!”
若水面如死灰,嘴唇哆嗦着:“不、不可能……我看不出……”
“你看不出,是因为你学艺不精。”魏华民冷笑,将染血的纸巾递给文兰,“外面有西医吧?送去化验,自然见分晓。”
文澜指尖发颤——这老头太笃定了。她厉声吩咐何冲去办,又急问:“此毒何解?”
“无相散。”魏华明眯起眼,“古方奇毒,无色无味,体健者吸了也无碍,但若身子虚了……”他意味深长地扫过屋内众人,“便是催命符。”
薛荔突然想起什么,猛地抬头:“夫人!被开除护士周青房间里的那盒香膏——”
文澜瞳孔骤缩,立刻喝令:“抓住周青!”
门外,原本等着“吃席”的二房众人脸色大变。霍景宸转身就要溜,却被闻砚一把扣住肩膀。
“司驭生死未卜,你急着去哪?”
“我、我尿急……”
闻砚五指如铁钳般收紧:“憋着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要是实在憋不住,就尿裤子里。”
屋内,薛荔已施针完毕。魏华民挥毫写就药方,文澜接过时几乎要跪下:“先生大恩——”
老头摆摆手:“治好了请我吃酒,治不好……”他斜睨霍岷山,“别拆我这把老骨头就成。”
霍岷山惊疑不定——这乞丐般的老头,竟比“神医”若水还厉害?
突然,门外传来一声雷霆怒喝:“哪个庸医害我孙儿?给我打断腿扔出去!”
魏华民闻声抬眼,似笑非笑。
霍老爷子闯进门,却在看清老人的瞬间僵住,半晌颤声道:“……微山大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