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还有这一出儿。
薛荔看了看那扇门,有点不想进去了。
大力也说:“你还是别进去了,他现在阴阳怪气的,别让他拿你撒气。”
薛荔想想也是,他那脾气大的,自己给他骂两句也无所谓,关键是别他自己气出个好歹,她付不起责任。
她就回了自己房间,整理东西。
等会儿就跟文夫人说一下,她就搬出去住,纵然不去澳岛,也不该再跟霍司驭见面。
她只有一个旧行李箱,那还是她高三暑假打工买的,当初她以为只是个行李箱,现在才明白,这就是跟她漂泊的“家,只装得下她普通的人生。
文女士给她买的那些她一样没带走,包括珠宝。
她手里有两张卡,一张是文女士给的五百万,一张是闻砚给的。
她查了一下,闻砚给那张288万。
这个数字很奇怪,为什么不是200万,或者300万,甚至280万也行呀,怎么是288万?
她没深想,都放在了文女士给她装旗袍的那个古香古色的盒子里。
她又看到了那个红色小本本,有一瞬的好奇。
不过也就一瞬,都不是她的东西,别惦记。
文女士给她那五百万她是放回到包里的,毕竟这是她卖孩子的钱。
想到这里,她心口一疼。
年轻,无谓,也无知。
当时被家里人刺激狠了,加上文女士那痛苦脆弱的样子,她一激动就答应了这件事,却从没仔细考虑过那不是她的头发指甲,那是跟她血脉相连的孩子。
不过也没什么好后悔的,就算再来一次,她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……
霍司驭听魏华民文绉绉的说了一大堆,然后就是文女士跟他相互客气的话,这样过了半个小时。
等他们都走了,他还看着门口的方向。
大力以为他在担心自己的身体,就问:“您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?要不要我把魏老叫回来?”
霍司驭皱起眉头,“只有他一个人来?薛荔没回来?”
大力心里一咯噔,果然呀,资本家真记仇,这不就来了?
幸好他机灵,提前给老妹儿通风报信。
“他来没来?”
听着男人威压的声音,大力忙回答,“来了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