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……就是薛荔!
薛荔被他死死盯着,有种衣服被扒光的错觉,她抿了抿干涩的唇,艰难打招呼,“霍先生。”
霍司驭没说话,黑眸越发的深邃。
她跟他想象中的很像,又不像。
他以为她是那种圆脸女孩,却没想到是鹅蛋脸,眼睛很大,鼻梁秀挺,闭着嘴不傻笑的样子很是端庄大气,不是他想的那种小家碧玉的样子。
怪不得连闻砚也为之倾倒。
薛荔见他一直不说话,以为在酝酿火气,就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气球,拉着小女孩儿要走。
“站住!”男人忽然出声。
薛荔脚步一顿,她把气球塞给小女孩儿,小声叮嘱她去找妈妈,然后才慢吞吞回头。
挤出一个笑容,她问:“霍先生,您还有事?”
“见到我就跑,是什么毛病,薛荔!”最后两个字,他喊得咬牙切齿。
就像含着剥了皮的荔枝,狠狠咬下一块清甜的果肉。
薛荔甚至都能感觉到皮肉的涩感了,心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让霍司驭对她厌恶如此?
阴暗的停车场,气氛变得更加压抑。
走过来的何冲停住脚步,遥遥鞠躬后不敢再往前。
过了会儿,霍司驭上了车,对站在车门边的女孩冷声道:“坐上来。”
薛荔一愣,还没完吗?
她只好上去,坐在他旁边。
保镖们都退后,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男人并不说话,只垂眸看着他自己那青筋凸起的手背。
薛荔偷偷打量着他。
虽然她对霍司驭的每一寸都很熟悉,可这是第一次看到能动能说,活的他。
只是活人霍司驭没有盆栽霍司驭那么人畜无害,那么好看的脸皮此时紧绷着,薄唇抿成一条线,眼眸更是黑沉的厉害,整个人都散发着冷厉气息。
空气比刚才更压抑。
许久,还是薛荔顶不住,她小心翼翼地问:“霍先生,您有什么吩咐?”
“为什么躲我?”
薛荔摇头,“没躲。”
“没躲?我苏醒后你去看过我?薛荔,你这个骗子!”
这话透着浓浓的哀怨,只是薛荔没感觉到。
她只感觉到无形的压力。
看来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,他总要收拾她给苏雨安出气,甚至还要给她扣一顶“骗子”的帽子。
见她一直低头不说话,霍司驭倍感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