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澜说:“薛荔你让他来,别看霍总在外呼风唤雨,他还真玩转不了这些七大姑八大姨。”
霍司驭坐下,还挽了挽衣袖,等看到名单果然头疼。
太琐碎了,他的小事全是助理秘书处理,这些他真做不了。
文澜看到他为难的样子就嘲笑,“服了吧?”
他给薛荔倒了杯茶,“辛苦了。”
薛荔喝了他的茶,又重新弄了一会儿。
这期间,霍司驭一手一个抱着两个孩子玩儿。
薛荔偶尔抬头,看到三张如画的脸。
孩子现在快7个月了,正是好玩的时候,放在地上就开始爬,不过这是妹妹,哥哥好像对什么都没兴趣,懒懒的。
薛荔还担心孩子有什么不正常,文澜却说随爹,霍司驭小时候也这样。
她还看到了他小时候的照片,穿西装打领带,酷酷拽拽的,想必盆盆长大了也那样。
下午,两个人一起出门,去采买了好多东西,多数是孩子的。
结账的时候,霍司驭拿了几盒套扔购物车里,薛荔假装没看到。
又忙了几天,终于到了除夕,今年依然是请了魏华民来,不过闻砚没来,他看上一个姑娘,追到人家家里去了。
薛荔前段时间才知道当初自己多幼稚,误会了一个大直男,还有那个微信号,明明就是霍司驭的。
薛荔喝了点酒,晕乎乎的靠在沙发上,文澜喊霍司驭抱她回房间睡觉。
霍司驭把她放在**,刚要给她盖被子,却不想给她搂住了脖子。
“模子哥?”她拍着他的胸肌。
霍司驭:……睡吧,别闹。
她红唇贴在他喉结上,轻轻地咬,“新年第一炮,来不?”
霍司驭眼一下黑了,他咬牙切齿看着她,“我是谁?”
她痴痴地笑,“盆栽呀,霍司驭,我跟你说,你那晚弄得我好疼。”
霍司驭热血沸腾,他低头亲吻着她,“那我现在赔罪,行吗?”
她轻轻哼着,小模样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。
砰!窗外炸开烟花,也在薛荔心里绽放。
她咬着霍司驭的肩膀,“我不要了。”
男人凶巴巴的,“不,你要!薛荔,你得要我,一辈子!”
在不断炸响的烟花声中,他的那句“我爱你”模糊在唇齿间,却印在了薛荔心里。
她想,就这么着吧,她勇敢一次。
他们相遇的荒唐,所幸结果不错,放下傲慢和偏见,契合了两个孤单的灵魂。
一切,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