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,沈青梧的日子过得算得上安稳。
除了每天上山采药、按方抓药送去镇上的药铺换钱,她还会顺手帮村里的人看看头疼脑热的小病。
最初也不是故意为之。
那天杨秀秀念叨,说她婆婆咳嗽得厉害,夜里一阵阵的,折腾得整屋人都睡不好。
沈青梧听了之后给她送了点熬好的枇杷膏,当然里面还加了点她自己配的药材。
杨秀秀嘴上连着“哎哎”答应着,也没真当回事。
谁知道两天后,她婆婆的咳嗽就真好了。夜里不再咳,能睡整宿,整个人都精神了。
村子里的人向来嘴快,一传十、十传百,不到两天,全村的人都知道了那位“村子里妹妹”医术不错。
“听说那药一喝就见效。”
“人还年轻呢,手艺比镇上的郎中都灵!”
几位在河边洗衣的大婶七嘴八舌,越传越离谱,连“会点仙术”的话都冒出来了。
于是,找“妹妹”看病的人越来越多。
有人头疼,有人腿麻,也有人不过是想试试这传得神乎其神的小姑娘。
沈青梧没推,只收个意思钱,一两文,多的都不要。她懂药理,知道这些病大多不重,用山上的草药配一配就好。
渐渐的,村子里人提到“妹妹”,就多了几分笑意。
“那妹妹心地好,给的药不贵还管用。”
“是啊,我那老胳膊老腿都不疼了。”
没几天,李大姨就抱着一篮黄澄澄的小鸡崽找上沈青梧。
“妹妹,你帮我们治了这么多病,这几只鸡崽你拿去养吧!养大了能下蛋!”
沈青梧一听,连连摆手:“不用了,大姨,这东西我养不活。”
李大姨笑眯眯的,一边把篮子塞过去一边说:“养养看嘛,又不费事,反正你屋子后头空着。”
推不过去,她只好接下了。
一路走回去,小鸡崽在竹篮里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,毛茸茸的一团在里面乱滚。
到家时,谢玄弋正从厨房出来,手里还端着碗热汤。见她怀里那篮子,眉头微挑:“这是什么?”
“鸡崽子。”她面无表情地答,“李大姨非要给我,说能下蛋。”
谢玄弋沉默两秒,喉结轻轻一动:“……那就养吧。”
他转身搬了几块多余的砖,在屋后垒了个简易鸡窝,又找了些稻草铺底。
等忙完回屋时,就看见沈青梧正蹲在地上,拎着那只黄毛小狗的耳朵教育。
“小黄,不许咬它们,以后它们要下蛋。听见没有?再乱扑,就让你下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