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平傻眼。
我就随口忽悠,你怎么还当真了呢?
“你急什么,八字还没一撇呢?”
“再说我娶城里姑娘,把她娶回农村,我是不是傻?我还当农民干啥,不会进城当工人啊?”
陈安平笑道。
“这个好!这个好!
你一定要抓紧!
那只大老鳖,送给她家,不要舍不得……”
母亲唠叨着,恨不得马上把儿媳妇娶进门。
陈安平吃着南瓜杂粮饭,享受着母亲的唠叨,没有一丝不耐。
前世,自己多少次,抱着母亲的坟头痛哭,希望再次听见母亲的唠叨!
……
吃完早饭。
背上包裹,点起火把。
陈安平在母亲的叮嘱中,迈开大步上路。
村子深处十万大山,距离最近的公社,要走十五里山路;离最近的镇子,二十多里山路;最近的山村大集市,有三十里山路。
村里人去哪里赶大集,买卖东西,都是摸黑上路。
去大集市卖猪,那得半夜就出发。两个壮汉抬着担架,肥猪抬在担架上,翻山越岭整整跑三十里。
那滋味,想想就酸爽。
这地方出特种兵,真不是盖的,从小就练啊。
陈安平点着火把,一路飞奔。
火把是绑紧的葵花杆子,火光亮堂,十分耐烧。而且没有火星飞溅,非常安全。
陈安平带着两把葵花杆,足够烧一个多钟头。
陈安平当然用不着。
出了村子,便熄了火把,一路飞奔。意念探测下小路清晰,蛇鼠虫蚁一览无遗。
陈安平在路边草丛,收了几条银环辣条,一条五步辣条,一条眼镜辣条,一窝马蜂。
他不是针对谁。
但是这个世界,总有很多垃圾,自以为是,当你是肥肉贱民,予取予求。
生活不是狗血小说。
他不会给对方拉扯的机会。
不存在打了小的,来了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