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猪,我代表地区医院采购了,杀了奖励今晚的功臣,可以吗?”
“你告诉我,哪里违反了规定?
我这个地区医院的采购员,采购计划外物资,要向你这个驻队干部汇报吗?”
潘大成不知道,陈安平兼了那么多职务。
看着采购员工作证,不敢相信,连道:“不可能……你不可能是给地区医院采购的!
我都知道了,你就是私自杀猪,给你陈家人吃!”
“对了!
你没有采购单,你这头猪,不是给医院采购的,而是你私自买的!
你私自购买,私自杀猪,私自瓜分猪肉。
陈安平,你假公济私,以权谋私,投机倒把,还敢殴打国家干部!
你死定了!”
“采购单吗?”
陈安平从口袋里(空间),掏出一叠盖好章的空白采购单,刷刷手写一张采购单,甩在潘大成脸上。
潘大成捡起来一看。
真的!竟然是真的!
“不可能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采购单?
你们科长……”
这是科长的权力,科长拿捏手下的手段。
有些人死在采购的路上,因为没有采购单,也不算工伤。
陈安平刚上班一天,怎么会有这么多采购单?
“还有什么,说!
谁允许你抢钱抢肉的?”
陈安平抓着潘大成,冷笑道。
潘大成心里慌张。
他知道,今天如果站不住脚,不仅一顿打白挨,还会被陈安平、被人告到上面去。
上下河湾这些泥腿子,他不怕,说话没人听。
陈安平不一样。
他是地区单位,随便跟县里说一声,他就麻烦了。
潘大成道:“谁允许你私自发钱的?”
“建材厂、医院奖励的一万块钱,是村里的财产,是集体的财产。没有经过村里、公社,没经过驻队干部的允许,谁允许你发钱?”
“陈安平,你私自瓜分村里财产,数额特别巨大,你知道是什么罪吗?”
潘大成狞笑着,阴森看着陈安平。
私分一万块钱,这个罪名没人背得起。
陈安平死定了。
“啪!”
陈安平猛地一耳光,甩在潘大成的脸上。
“谁告诉你,这一万块钱,是村里的财产?”
“入了村里的账吗?”
“有哪一条手续、文件,说是交给村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