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住在镇上,春哥也住在镇上,她们从不联系春哥,就像一个陌生人。
陈安平后来见过春哥,60多岁的人,佝偻苍老,脸色苍白,看起来时日不多。
他也意外遇到过寡妇,50岁寡妇,声音爽朗,容貌健康不显老,看起来热情大方爽朗,完全可以再嫁一次。
更可怕的是,寡妇一直没跟春哥离婚,几十年就这样吊着。
春哥明面上,有老婆孩子,领不了五保户的救济。
没有人理解,寡妇为什么不离婚。
有人指出,寡妇与两个女儿,都是没根的,没有老家,没有田地房子宅基地。
她们未必不想,等春哥死了,来争夺他的家产!
……
黑心寡妇的事不提。
队长陈福康的魅力,真让人羡慕。
半截埋入土的老头,经济条件稍微宽裕点,但也谈不上有钱,硬生生搞掂了30岁俏寡妇。
陈安平看向队长,三分羡慕,三分膜拜。
此货有可学之处!
……
众人坐下,喝了一口茶。
“安平,咱们是兄弟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
我刚才提醒你,是想把赚钱的机会,留给咱们自家人!
咱们先紧着自家人,自家人赚钱了,再想办法帮助大队。
你看怎么样?”
堂哥陈安波道。
“我明白!”
陈安平点点头,道:“我说的赚钱机会,是蜂蜜!”
“蜂蜜!
你是说养蜂?我在城里,倒是听说有些村里养蜂。
咱们村没人会啊!”
队长陈福康气质优雅,声音柔和,不紧不慢说道。
这货是个乡下老帅哥,老暖男,确实有吸引寡妇的资本。
陈安平不会对他有偏见。
他们的恋爱,当时看来,惊世骇俗,全村人惊掉下巴。
后世人眼里,这是魅力,男人都羡慕的东西。
他在村里没什么坏名声,吃点喝点拿点好处,人之常情,为人处事还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