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不是饿死的?在城里条件好点,他们就不会死。
总之,能活下来的,真是优胜劣汰!
陈安平给这些娃娃,每人又发了几块硬糖,给老人也每人发了几块奶糖、几块硬糖。
小孩儿苦,老人更苦……
……
发完糖,收获一圈的感激。
老人们感激不已,没口子的夸奖。
几位老人吸着奶糖,眼睛都红了。说阿弥陀佛,满天神仙保佑,好人平平安安,世代富贵,今后当大官。
陈安平笑笑。
对议论的众人道:“各位乡亲,如果我没搞错的话,你们说的就是我,上河湾大队的陈安平!”
“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,只是进了地区单位,得领导看重,有点关系。
就从几个地区单位,要了些钱粮援助,帮助咱们江口湾,修一条大马路!”
“马路宽10米,可以并排通过4辆车,从国道到江口湾,一直穿越云雾大山,到山那边的煤矿,各种矿,最后连通宜县、临县、蓝县!”
“到时候,整个云雾大山,都可以通过这条大马路,快速地去国道,去三个县城、去地区城里!”
“你们丫溪村,也会连上这条大马路!”
“到时候,你们买辆自行车,可以直接骑到地区城里去!”
…………
轰!
村民们炸锅一般,激动议论。
“哇,你就是陈安平!
都说你是远近闻名的好汉,了不得!”
“陈安平,就是你娶了云英丫头?
你是来接云英丫头,去上河湾的吗?”
“陈安平,听说你从地区单位,拿了几万块钱奖励,训练村里的民兵?
你们的民兵训练,人人都有肉吃,有酒喝,还发钱!
是真的吗?”
“陈安平,你们的民兵训练,还要不要人?
听说杨媒婆的儿子,也会去你们大队训练,是真的吗?
我们们能不能参加?”
“陈安平,听说你们上下河湾,搞了队社企业。鸡鸭随便养,猪随便养,不怕被割尾巴,是真的吗?”
“陈安平,你真的能飞檐走壁,空手接子弹吗?”
“陈安平……”
……
“好了!好了!”
一位老人用拐杖敲着地,喝道:“都围着干什么,像什么话?”
“一个个七嘴八舌,胡言乱语,跟一群长舌妇似的!”
“陈干部是新女婿上门,人家是体面人物!你们这些蠢货,一点礼数都不懂,把咱们丫溪村的脸都丢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