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平拍拍云英的手,让她不要急,慢慢来。
云英听母亲的,顾不得害羞,赶紧侍候陈安平喝汤,帮他夹菜吃菜。
那些来敬酒的堂兄弟们,被她眼睛一瞪,吓唬着不敢上来。
都是老实的孩子。
堂妹板起脸一瞪,他们猛然清醒,今后还得靠堂妹、妹夫呢!
……
“云英你别吓唬人!”
陈安平拍拍云英的手,笑道:“酒桌无大小,一切以酒说话!
我陈安平,得了陈庚子的传承,不能给陈庚子丢脸!”
“今天在这里,敬的酒都是情谊!
所有亲戚朋友的情谊,我陈安平都接着!”
“这位长辈怎么称呼?”
陈安平问道。
“这是我二爷!”
云英妹子机灵在一旁介绍。
“二爷,干了!”
“干!”
一碗酒下肚。
……
“这是我三爷!”
“三爷,干了!”
干!
干!
干!
不到半个小时,两桌十六人,除掉陈安平、云英、杨媒婆,陪酒的亲戚朋友十三人。
全部打了一轮!
陈安平喝了十五碗酒,最少六斤50多度的白酒,依然面不改色,哈哈大笑谈笑风生。
丫溪村哗然。
无数好事的村民,全都涌向云英家,围在门外,激动议论,热闹暄天。
所有人都在惊讶,云雾山第一好汉的酒量。
他们更想知道,今天这场酒局,是两桌丫溪村的汉子,灌翻了陈安平。
还是陈安平,挑了他们丫溪村的酒桌,笑着走出酒局。
……
“再来!”
村支书跟陈安平干了一碗,坐在一边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