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母亲在呜呜大哭。
几名本家嫂子,跟她不是很熟,但是都尽到本家的责任,陪着安慰。
几个本家男人,匆匆跑回陈家村叫人。
还有人跟上楼,陪着抢救。
这是大事了,万一一个不好……
……
“给他用湿毛巾擦拭降温!”
陈安平吩咐。
云英拿起毛巾,熟练地在脸盆拧干,给小孩擦拭额头、后颈、腋下、前胸等地。
“给他揪沙!”
陈安平喝道。
“揪哪里?”
两名年近40岁的赤脚医生,手忙脚乱,不知如何下手。
他们只是草草培训,当了两年赤脚医生,远没有后世见惯了生死,那种镇定自若的气场。
“腋下、胸口、后背、脖子,全都揪!”
陈安平冷静指挥。
两名赤脚医生,各自吐了一口唾沫,两个指头像老虎钳,一左一右狠狠揪在小孩身上。
小孩如同死人,全身乌青,被两个大叔猛揪,没有丝毫反应。
“继续!”
“云英继续给小孩降温,给小孩喂点盐水!检查小孩口鼻咽喉,注意不要堵塞!”
“准备葡萄糖注射液!”
…………
抢救在继续。
随着空气流通,小孩全身降温。
生理盐水,小口灌入小孩口中。
两个赤脚医生,累得满头大汗,将小孩前胸后背腋下喉咙后颈,揪得一片紫红乌黑。
陈安平手握着小孩的脉门,感觉小孩脉搏慢慢有力,恢复生机。
小孩睁开眼,发出呃呃的哭声。
一切如陈安平所料。
这是一场很好的教学。
陈安平往生理盐水中,加入一滴灵泉,小口小口喂给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