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平笑道。
“就这还是好的?
那要是不好的,还能活命吗?”
云英惊讶道。
“呵呵,那些不好的车次,你这样的水灵妹子,一不小心失踪了,都有可能!”
“啊!”
云英小心肝乱颤,紧紧抓着陈安平。
“走吧,咱们回包厢!”
陈安平放下了好奇心,带着云英,回到软卧包厢。
……
软卧包厢旅行才是享受。
陈安平把着妹子,吃着打包的小菜,喝着小酒。餐车还会按时,送来不错的小炒。
两人美滋滋的,一路欣赏风景。
“这里是洞庭湖!
我们湘南最大的湖,也是湘江的下游。”
“咱们江口湾,是郴江的源头;郴江流到湘江,湘江流入洞庭湖,再流入长江!”
“郴江幸自绕郴山,为谁流下潇湘去!
咱们江口湾,是郴江的头;这洞庭湖,就是潇湘的尾!”
“看!下面的大江,就是长江!
这是武汉长江大桥,我给你的书上有的!
这里就是九省通衢武汉!”
陈安平搂着云英,指着远处的湖水,侃侃介绍着。
“安平哥哥,你太厉害了,什么都知道!”
妹子美目满是崇拜,端起小酒杯,递到陈安平嘴边。
陈安平滋溜一口,满饮一杯。
此间乐,不思蜀矣!
……
陈安平去帝都,除了搞钱。
还有一个原因,是离开村子,远离某些人。
大堂嫂、大伯母,她们的死期到了。
陈安平提前远离,免得到时候麻烦。
这两个贱人,搞得全家不得安宁。自己留在村里,救还是不救,左右为难。
干脆走远点,眼不见心不烦。
……
大堂嫂的死因,略过不提,免得某些人接受不了。
反正十天半个月内,她必死无疑。
大堂嫂死后几天,大伯母就一病不起,一命呜呼了。
村里人都说,大伯母太绝情,被大堂嫂诅咒带走了。